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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依然不能释清郭待聘的疑惑既然父亲和大哥已然不在了,难道二哥待封不知他仅有的老兄弟在盈隆宫

    而延州刺史则道,“金徽皇帝当年不再升待封之职,依老夫看恰恰是他体恤郭家一门忠烈啊。当年侯君集率军决胜大非川、平定了吐谷浑之后,鄯州方面的压力实在是小得太多了但它作为边州重镇的地位却一直未变,在这样的地方任长史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当年英国公被皇帝踢到叠州倒是任了个都督但叠州算什么地方一个羁縻州罢了。不过以老夫看,你二哥未必领皇帝这个情,高畅暗示过老夫,待封原想到西州任个都督”

    郭待聘别看刚刚九岁,他听得懂高审行的这番话。

    而且高审行没有说出口的原因极有可能还有一个金徽皇帝认为待封不足以胜任西州都督一职。

    在一座形势动荡的边州,刺史更不好干,甚至有性命之忧。郭待聘刚到西州,便听说了庭州刺史王达的事。

    高审行说,“孩儿啊,老夫没想到啊,贾克邪撞到你手里,三下两下便被你审实了通敌。那么黔州秦王箭一案老夫也信了依老夫看,将来能够光耀你们郭府门楣的非你不可了,必不会辱没了你父亲的威名。”

    郭待聘这才有了些喜滋滋的感觉,觉得同自己共卧的这个人,可能与自己的父亲有那么点点相似之处。

    比如白天时高审行果断决定斩掉贾克邪,父亲生前是不是也这样呢不然如何能坐镇安西他躺在黑暗中问道,“伯父,你再说说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高审行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有什么好说的,简直一肚子坏水。”

    刺史停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矛盾,再道,“当年那个假脐王曹大,在龟兹城让你爹哄得,一门心思要做太子你爹在长安县惹了喽子,老夫和高阳公主赶过去捞他时,他只挨了一杖便装死给人看,把老夫吓得”

    延州刺史的上句话还在说“你父亲的威名”,这时又说到了“坏水”,难道坏水也算威名此时郭待聘听了已不生气,只觉好笑。

    对一个真心痛恨的人,高审行又怎么会亲自跑到长安县去捞他脱困呢

    半夜时郭待聘醒过一次,窗外漆黑一片,他听不到高审行半点呼噜声,正纳闷他怎么这样安静,高审行却伸过手来替他拽盖夹被,动作很轻。

    随后,郭待聘感觉刺史吐出的气息拂到自己的脸上,在黑暗中脸一定朝着自己。少年静卧不动,他想自己的母亲了,觉得她很不容易,不知这些日子如何的惦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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