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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处拿予本官过目。”

    居然没人答话。

    罗得刀直指刘方桂,“刘司马,你在黔州刺史府不是说得明明白白么到底是何人主诉”

    刘方桂答道,“主诉倒没有,下官与陶大人最初只是根据案发时间怀疑恰在长孙都督迎到赵国公前后,江边有人中箭身亡,长孙都督的箭法世人皆知,十年前便能隔江放倒金焕铭,此刻又如此的敢做敢当,还需要主诉么”

    高白听了,看罗得刀,刘方桂毕竟是他的上官,长孙润听着刘方桂的话居然不反驳,高白不知怎么应对。但罗得刀一本正经,抱着胳膊看着高白,意思是,这些我都知道。

    郭待聘适时小声道,“长孙都督虽然自认,话却极不可信。”

    高白忙道,“待聘你讲讲看,怎么个不可信法儿”

    郭待聘,“伯父流放黔州,这样的变故突临于常人,闻之无不有如惊雷,情悲而性乱在所难免。刺史大人说得好,当局者迷”

    高白道,“对啊,正是此理。”

    待聘道,“母亲偶尔指点我熟悉唐律,学生对此略知一二,但凡杀命案必究起因,以便详断是故意杀伤还是失误杀伤,误杀者本无杀心,当判绞,故意杀人者,当判斩。虽都是个死,但分别却大,不明案由怎好理清斩、绞不分如何能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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