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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瞒流徒长孙无忌已经畏、畏罪逃匿而他的儿子澎水县常住猎户长孙润,因涉嫌一件信宁县的人命案子,眼下已经收监”

    李袭誉一听,当时便将脸沉了下来,茶也不喝了,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丢,水洒了一桌。

    刘方桂连声道,“李大人请息怒,这是澎水县疏忽了。”

    李袭誉问道,“让老夫回去怎么向女儿说赵国公前半晌方到的澎水,按理,你们澎水县替他做些文书登录也得忙到此番光景,怎么午时刚过去、人便逃匿了”

    县令陶洪额头冒了一层细汗,应道,“李大人,给长孙阁老登录的正是本县仇录事,他有急务临时出去,谁知阁老上趟厕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李袭誉又问,“还有长孙润的案子,倒是蹊跷了为何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赵国公一到黔州就出来了”

    陶洪道,“李大人,这可是长孙润亲口承认的,本县一刑未动。”

    这倒有点出乎李袭誉意料,这不该是长孙润的脾气。但见不到人,李袭誉他不会在这件事上纠缠,斟酌着说道

    “赵国公此时只是一介流徒,年纪又这么大了,既然长孙润已在监房中,便排除了从中动什么手脚的可能那么澎水县一向门户森严,偏偏匿失了人口,怕是不好向黔州、甚至长安交待呀”

    陶洪答不上来,钦犯在眼皮子底下失踪,偏偏还让李袭誉知道了,此事是有失澎水县颜面。尤其李袭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然将“逃匿”不知不觉改成了“匿失”,真让人受不了

    县令看到旁边的陶捕头,气不打一处来,有些恼怒地冲捕头高声喝道,“你在本官眼前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本官找那个流徒”

    陶亮一缩脖子,带人往外走。

    李袭誉起身道,“老夫有必要见一见长孙润贤侄了,不然回去后如何向闺女、盈隆宫交待清楚盈隆宫也不好惹啊谁来给老夫带路”

    陶洪再冲着刚刚溜出去的捕头喝道,“你要往哪里躲清闲还不快领李大人去见长孙润”

    得赶紧让李袭誉离开,哪怕离开片刻也好。

    待人走后,陶洪举袖子抹冷汗,问刘方桂道,“刘大人这可如何是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万一李袭誉添油加醋给传到长安去,只怕英国公要怪罪啊”

    刘方桂还算镇定,分析道,“至少本官断定,别看李袭誉带了不少人来,但他还不敢在堂堂的澎水县衙里动粗”

    陶洪道,“当然,那是谋反别说他一个致仕之官,盈隆宫不也一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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