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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来黔州时,便在信宁江面上见到了么子,得知他在澎水县以打猎为生,呃若仇录事一时不至,可否允许老夫先去么子家安顿住处,何时仇录事回来了,老夫随叫随到”

    陶县令摇着手道,“不不,这不如法法便是规矩本分,你我各守本分才能相安无事,本官这可是为了你好。”

    长孙无忌道,“可老夫刚到县衙时,仇录事已为老夫做过了询录。”

    县令问,“做过了那仇录事是否说过阁老可以离衙”

    长孙无忌,“他急着出去,这个倒未说过。”

    县令道,“阁老莫急,这怪不得仇录事,本官知道他做事是有分寸的而阁老你能有什么急事呢”

    长孙无忌,“老夫,老夫此时”

    县尉道,“向闻长孙将军箭法出神入化,卑职仰幕已久。但陶大人所言甚是,阁老何妨再耐心些,兴许仇录事片刻即至了。”

    他建议,“陶大人既有这个盛情,阁老真不如暂坐,再饮它几杯。”

    长孙无忌此时内急,已一阵比一阵迫切,片刻也不想等了。

    谁知那个叫亮子的衙役插话,“仇录事出衙去送长安来的几位官差回京,也有些功夫了。武隆渡口不远,此刻说不定仇录事已在县衙外了。”

    陶县令闻听,埋怨衙役道,“本官不得不说说你们了,真不知礼那可是长安来的差官注定一路劳乏,你们怎不挽留一下便放人走了呢万一人家回了长安,与人说本官的澎水县不通人情,怎么办”

    亮子低声辩解道,“太爷,小人倒是想到了这一层,但太爷那时正好在盐井上呢,县衙里仇录事理事,”

    县令喝止道,“还敢说话陶亮,你既想到了这一层,有没有给仇录事提个醒如此不通事理,放在几年前,给长孙府提夜壶都不配。”

    长孙无忌一阵懊诲,刚见陶县令时不明虑实,真不该提什么夜壶。

    亮子笑嘻嘻道,“太爷说的是,阁老方才在监房内还同女犯们说,想当年长孙府半只夜壶便顶得过她们的半片家业小人哪里靠得上去。”

    陶县令摇头叹气、举杯,邀两位同僚共饮一次,这才对长孙无忌道,“有这等事阁老真有些不庄重了,传出去恐有人说阁老德不称位呀。”

    忍尿比忍受奚落和挖苦更艰难,对别人的奚落他可以装聋作哑,但若是当着这些人来个小便失禁,那可就是自找的羞辱了

    他望向厅外,显得极为不安,片刻后才拼凑出一句话来“陶大人,你,你刚刚又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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