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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前去打扰她们。”

    顾司阶听了就是一阵沉吟,也没有反驳长孙无忌的话,好像在掂量要不要同对方深入的谈论一些事情。

    不过长孙无忌已然从他的表现上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看来顾司阶的这趟黔州的“公干”,果然与盈隆宫有关。

    长孙无忌道,“如果大明宫陛下无旨,顾将军去盈隆宫却是不大合乎时宜呀。”

    顾司阶道,“怎么会呢依本官看,薛礼将军行事一向稳重,若无陛下之命,薛将军怎么会瞒着大明宫、专门支派本官到黔州来这一趟呢本官尚且不敢猜测什么,国公怎么会有这样的担心”

    长孙无忌暗暗冷哼一声,正色道,“那倒是老夫一介流放之犯,是不该多问,但顾将军你不知道盈隆宫里的那些人可都是长孙皇后的后人吴王犯事、荆王涉罪,老夫虽然痛心,但他们毕竟同长孙家隔着一层,而盈隆宫便不同了金徽皇帝的后、妃及那些王子,可都算老夫的至亲”

    顾司阶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对方说的不错。

    长孙无忌不探听出顾司阶到盈隆宫去的目的,总有点于心不甘,他也猜出了对方的顾虑全都是因为谈话人的身份,自己早已不是什么赵国公了。

    他敬了顾司阶一杯,说道,“薛礼将军同先皇有结拜之义,老夫倒不怀疑左千牛卫有不利于盈隆宫的举动,只是猜测你我二人的黔州之行,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意罢了。”

    顾司阶停箸,眨着眼睛端详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看了看不远处的猎户,他正在低头喝汤,于是以更低的语调对顾司阶说道,“不瞒将军,陛下打发老夫到黔州来,那是有大用意的”

    “呃呃下官冒昧国公可不可说大明宫是什么什么旨意”

    长孙无忌道,“金徽陛下离开大明宫已近十年,我大唐的所有大政未有什么更改,自然内政平稳百业俱兴但四方不安啊,怕是欠些武力了。”

    顾司阶问,“难道国公到黔州来,亦是与此有关的”

    长孙无忌连眼都不抬,自顾说道,“老夫”

    “国公要请谁”

    “请金徽陛下一家,重回大明宫。”

    顾司阶听罢,大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长孙无忌道,“陛下在老夫出京前曾亲口对老夫讲过,只要请得金徽陛下一家回长安、重主大明宫,他与武媚娘甘愿再回入苑坊晋王府。”

    顾司阶重重叹息了一声,摇着头、又点着头道,“罢了,罢了兄弟让位自古未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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