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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户,户籍归于襄州。

    众臣大惊,因为一次打砸而削了王爵,这在贞观皇帝在世时都未发生过。吴王李恪平静如常,好像是认为理当如此。

    对高阳公主府驸马,太府少卿房遗爱的处置更重,朝臣们在听到时,宛如在耳边炸响了一声晴天霹雳

    时间定在正月十六日午后申时,不在酺日期间行刑。

    这是大唐开朝以来从未有过的重刑,贞观年间最重的刑也只是一例腰斩。

    但腰斩同车裂比较起来,则是小巫见大巫了,尸身收拾起来也比车裂方便的多。而遭车裂的人会面目全非、肢体零散。

    贞观十七年,如侯君集这样的谋逆大罪,也就是个斩首而已。

    赵国公按捺不住,想起身问一下案情缘委,他怀疑晋王李治矫诏,怀疑这不是皇帝的旨意。

    他不是要替房遗爱申诉,而是担心自已未归的手下也在三司大狱中。

    但他仍未敢起身,因为晋王说,连带陪着房遗爱行刑的,还有参与了归林居打砸的、李愔和房遗爱的所有手下,全部都是斩刑。

    还有初五晚在大街上用弩箭伤人的凶手一人、帮凶十人,都是斩刑。

    这根本不像是金徽皇帝的责人之法,因为陛下一向都是宽容的。赵国公暗自寻思,错如黄门侍郎韩瑗、戴州司马柳爽都没有受到这般的重罚。

    他怀疑初五的小道消息是真实的,皇帝三日不朝,这不是好迹象赵国公怀疑晋王已经把持了朝政。

    长孙无忌神色黯然,他不敢提出怀疑,只是不止一次地闪过了一个令他痛苦万分的念头。

    在震惊中,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以示对皇帝的旨意没有异议,无形中倒是显示了晋王殿下治事的权威。

    长孙无忌想,这样也好,李治要斩绝那天晚上所有的涉案者,亦是不想让他们乱咬,从而牵出更多的人来。

    他看了看褚遂良御史大夫几天来,一直心虚地没有站出来说上一句话。即便被排除在三司之外,也没有一句微辞。

    李治宣诏后由殿中监验旨,殿中监验过之后,向朝臣们展示了诏书上金徽皇帝的签名,还有上边加盖的御印。

    有的人当时便想到了大明宫中那些多才多艺的皇妃们,皇后失忆了,但皇妃们没有失忆,再说皇后失忆没失忆谁知道学个签名还不容易

    江夏郡王提议,要不要去大明宫探视一下皇后的病情,赵国公起而附合。

    这是人之常情,前三日没人提出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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