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玉烟能够坐在皇帝身边,这得是什么样的荣宠陛下还亲手为她撕蒸饼“这真是大不敬,陛下怎么说”
郑充媛亦是头一次听到,将信将疑。
叶玉烟道,“陛下是什么人,岂能同玉烟计较玉烟起身谢恩时,脚下不稳,一头撞在”
“撞在哪里”郑充媛问,“你该不会撞落了陛下之箸吧”
叶玉烟撇撇嘴,“陛下可不是左撇子,而我是坐在陛下的左边,怎么能撞掉陛下之箸”
“那你一定将陛下手中的蒸饼也、也撞掉了”郑充媛道。
徐惠看着叶玉烟,这个十五岁的女子已经越发不令她喜欢了。自己一来,叶玉烟不让韦泽说话,口口声声说让自己先说,可她却说了这么多。
这个女子虽然对自己还算知近,但自从上一次在太极殿闹出那么一出来,徐惠不知怎么,看着叶玉烟便有些不爽快,她说,
“郑太嫔,你又猜错了,玉烟撞到陛下的怀中去了”
“啊”郑充媛惊得,伸手捂嘴。
叶玉烟不好意思地说道,“徐太妃你又取笑我了,当时若你坐在陛下身边就好了,不致闹出这样多的笑话所幸陛下对玉烟宽容。”
徐惠突然颊现微红,有些不耐烦地道,“好啦好啦,我们闲话少说陛下令我领纪国太妃来,她将代我掌管女学,你们两个好生协助”
说罢,丢下瞠目结舌的叶玉烟,扭头便走。
郑充媛道,“陛下英明正该是派姐姐你这样的人来管女学,不然的话,再这样下去,我看女学竟比皇帝后宫还要乱了”
叶玉烟,“郑太嫔你在诋毁陛下的后宫。”
郑太嫔不理她,转向韦泽,“姐姐,当今皇帝的后宫如何,我们没去过,又怎好多言我只是对你说说先皇帝的后宫,就有人不乐意了。但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与哪头沾边儿了跌到陛下怀里一次,难道同我们侍奉过先皇帝的人就是一般资格”
韦泽因徐惠一句话,便掌管了女学。当时在太极殿,她并未听到皇帝说这句话,还埋怨徐惠为何不问详细。
如今看来,真正能得皇帝信任的、陛下只出半语,便能猜到陛下之意的,乃是徐惠啊。
而眼前这个小妮子,她有些太迫切了,学得也太快了,却必然露出扯大旗作虎皮的架势来。
但韦泽既不同于叶玉烟,也不同于郑充媛。
先皇遗妃们,不必指望着人人像徐惠和武媚娘那样,到中书或门下从政,因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