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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一事并没有翻案,于是他又担心与二嫂之事被人透露给曹大,又战战兢兢了几。

    后来连这个也没事,除了二嫂多日不再联系,温汤管事曹大见面后,对许敬宗一如往日的客气。

    许敬宗转而怨恨郭孝恪多管闲事,让自己当众受辱,在给长安写家信时,许敬宗的老毛病又犯了,在信中给儿子写道:

    “为父在沙丫城,居然见到了黔州刺史夫人崔氏,果然美貌绝无仅见。难怪郭孝恪到金矿办公事也要带着她。呀,你是不知道,二人暂别,车上车下,连一个女娃也手接手送,当着下人也不避讳,依依难舍,令人不忍直视。”

    封了信,送到驿站发出,许敬宗觉得气出了。

    再去挖泥时,他累得像塌了胯的驴,拄着铁锹喘粗气,后悔在信中没有再厉害地编排一下姓郭的,

    “想当初,老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非遇到高峻让老子倒了血霉,哪会虎落平阳被犬欺,当众听你的羞辱!就让你尝尝许某的厉害,让你睡觉做恶梦、吃饭打喷嚏、走路长鸡眼。”

    这就应了一句话,人如蝎,你不惹它时像条好虫,但蜇你总有理由。

    他们内心的是非只有一条:你别让我不爽,让我不爽你便害了理,害了理,我有机会损你大人、便损你大人,有机会损你孩子、便损你孩子。

    本来,郭孝恪对许敬宗已经够宽容了,对其违制降等的事情也不追究,在曹大房后将许敬宗捉住后,郭大人也没有多提一句,但这就把许敬宗得罪了。

    ……

    辛未日,是贞观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七日黄昏,太子中庶子高审行的庞大马队,从牧场村像狂风似地往西刮过去。

    此时街道上其实也没什么人了,但护卫们仍在马上高声开道,“闲人回避长安高大人公干,莫挡道!”。

    崔颖已然由龟兹回到了旧村,刚好领着甜甜和高舍鸡从织绫场回家。

    等她们听到动静再回头的功夫,村头只看到一股狼烟,马队早过去了。

    夫人对甜甜道,“看这架势,莫非你爹过来了?”

    甜甜一听,就要马上去西边追人,崔夫人哄她,“看去得这样匆匆的,兴许有急事,我们追不上的。且在这里耐心等着,早晚公事办完了会回来。”

    只从这一幕,也能看出来高审行走得有多急。

    按理此时已到了黄昏,牧场村又是高审行住过的地方,熟人多多,经过这里总该留宿一夜,然后再走。

    但他看了许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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