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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志》,还说这是一部好书,胜过了许多讲述权谋之道的典籍。”

    ……

    邓州刺史府,刺史刘敦行、州司马步平、录事参军麻大发,三个人正在一起喝酒,他们也得知了尚书令获爵之事。

    刘敦行道,“本官一点都不奇怪,本官不含糊,但本官独服鹞国公!”

    马步平说,“唉!只是随我们去雷州的护牧队,尚书令怎么一个人也不许带到邓州来,卑职感觉有些舍手啊!”

    麻大发说,“尚书令这样做必有其道理,再说刘大人也没亏待他们,临离任可都安排了恰当的职事了,几百人都安排,也不是个容易事,非刘大人,谁能做这么好。”

    刘敦行说,“本、本官已许久未见尚书令了,在雷州,本官看那些护牧队们,竟然人人身上都有点尚书令的影子,不任他们的职……亏心呀。”

    ……

    西州,吕氏穿着牧事服,从旧村中出来后去牧场中烧水。

    这个活儿对于一位女牧子来说已经算是轻的了,听说尚书令大夫人柳玉如还在拣草场干过活儿呢,樊莺、崔嫣等人都喂过马,那就都比自己的境遇差多了。

    吕氏认为,刘采霞录事安排自己这个差事,应该还是自己那句“崔姐姐”起了作用。

    但她一边烧着水,便开始担心崔颖会不会背后里、再对天山牧总牧监或是刘录事有后续的叮嘱,那可就不妙了。

    郭孝恪喝顿酒都不忘叫上崔颖,那崔颖若是还记着与自己在黔州的旧怨,只须随便与谁递一句话,小鞋能把自己压死。

    她只求崔夫人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匆匆提了水壶、到各个厩房中送水。

    半道碰到一个人,满头大汗地拉了一车子马粪,正放下手、坐在车把上歇息。他脖子里搭着脏兮兮的手巾,后背离着车斗子里鼓着尖儿的马粪只有半尺来远。

    这人就是曾经的太子右庶子许敬宗。

    吕氏听说,与许敬宗在同一厩房搭伙计的牧子身大力不亏,但从不帮忙推车——他只管装车,许敬宗一声都不敢吱。

    许敬宗正是口渴,抬头看到了一手提壶、一手夹着瓷碗的吕氏,冲她招手道,“吕夫人,你来得正好,来给哥哥一碗水。”

    吕氏不服他托大,撇撇嘴,“水是送到厩房里的,在这里……让你的马粪弄污了碗怎么行?”

    许敬宗道,“我们同是落难之人,何苦为难我呢!厩房牧子欺负我,你一介女流也敢!”

    吕氏回击道,“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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