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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龙兴牧场人,正躺在一堆货物上睡大觉。

    这边军士们嚷破了嗓子,这人身上套着皮坎肩,居然连头都没抬一抬。

    李志恩满腹狐疑,自降身份上了巡江船,令船驶到江这边,对岸上道,“这位护牧队的兄台,护牧队的人呢?”

    高成相懒洋洋地回道,“李都督你有事吗?难道兄弟不是护牧队的人?我昨夜打了一宿的兔子、又忙了一夜缝制了两千件坎肩,你要没事的话请回,让兄弟再睡会儿。”

    李志恩绝不信他说的,知道是在调侃,但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转而问康三郎等人,

    “都看到什么了?”

    这四人回道,“李大人,我们哪里会看到什么!夜里漆黑一片,我们只听到这边有动静挺大,却不敢将船驶过来。”

    李志恩试探道,“这位兄弟,本官业已接到了兵部命令,让提供方便接你们过江。但你们此时人也不至,那么本官只好向兵部复命了,误了事与辽州无关。”

    高成相躺在那里,摆摆手说,“李大人不必麻烦你了,又听令、又架桥、又使船的,那得多费事。谁说我们龙兴护牧队送个脑袋、便必得要过江?”

    李志恩诧异地问,“怎么,舍此一途,难道你们还有路可走么?”

    高成相道,“能走时,我们便想往长安送个整人,既然不好走,我们鲁牧监已将金焕铭的脑袋拧下来,一把抛到长安去了……”

    ……

    十一月十五日,长安。

    李士勣每次见到尚书令高峻,便想在他的脸上看一看,从而猜一猜他此时想什么。

    如果龙兴牧场得手的话——当然,李士勣想,得不得手也须两说着。万一得了手的话,此时押送铁瓮城守将的牧场人,差不多已该抵达辽州了。

    李侍郎有把握让这件事不能如期完成,这也不是什么军国大事,成了的话只是高峻脸上有光更有的吹了,不成,也只是高峻脸上难看。

    李士勣估计,万一不幸、而此事不成功,那么尚书令只能是装聋作哑,只字不再提这件事、只当一个月取铁瓮城守将级的话没说过。

    那他就也不提,不然就太寒碜人了,重臣之间不能这样。李士勣料定满朝文武和太子殿下也不大会提的。

    不过,他还是想从高峻的脸上、看到他焦虑不安的神色。年轻人!不经历些挫折和难堪,怎么会成熟!以后指不定还要吹出什么来!

    但李士勣每次都有些失望,尚书令高峻好像真把这件事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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