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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使者被打之事,说他们十分委屈,恳请大唐皇帝为他们撑腰、主持公道。

    皇帝大致听了鸿胪寺卿的汇报,也感到有些奇怪,有鸿胪寺的人员陪同的外邦使节,在长安城里还能被打?而且胳膊还被砍掉了。

    皇帝问,“倭奴国……他们怎么还不走?是什么人所为?”

    高阁老今天日头打西边出来了,第一个就进了丹凤门。见皇帝问,连忙出班奏道,“陛下,是微臣对家人管教不严。前些日子小孙高峻的夫人们从西州回长安省亲,不想惹了此事,陛下恕罪!”

    皇帝就更奇怪了,几位女流之辈,居然有这样的战斗力。他对此事的关心就超过了那两名使者。他问底下众臣,“你们对此事是如何看的,都说说。”

    宗正少卿樊伯山已经听说了此事,而且正是他的侄女做的。此时皇帝问,他第一个出班说道,“陛下,臣以为阁老的孙媳们做的并无不妥,而且是正当其时、恰如其分!陛下想,一个小小的倭奴国使臣,居然敢到天子脚下的清心观调戏道姑,难道不该挨打吗?”

    鸿胪寺卿道,“只是此事该有个说法,不然那些外国使节再到长安来,一点人身保障都没有,还不腿肚子转筋?于我大唐的脸面也不好看啊。”

    他看到樊大人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又道,“当然微臣的意思不是说要处置西州别驾的夫人们……至少那两三位倭奴国使者,也该好生抚慰,找人医治一二。”

    长孙无忌道,“陛下,依微臣看此事不宜大事声张,也不必理他们,难道在长安不守规矩,挨了打陛下都要给他们医治?于情理上说不过去呀!”

    高俭一听,分明长孙大人也在替自己说话。

    有御史奏道,“陛下,臣听说清心观的道长们殴打鸿胪寺的传语者。臣只怕不妥善处置此事的话……那些下级官员和办事人员就不能安心做事了,臣提议对那些道长们可略做申斥,也不必太严厉。”

    皇帝看到太子欲言又止,这倒是少有的事,以往太子是很少发表见解的。他示意他说出来。李治道,“父皇,此事一出,儿臣就去了一趟阁老府上了解情况,鸿胪寺所说的大体不差。但是如何处置此事,儿臣是有些看法的。”

    他说,倭奴国十年不来一次,来了就该本本份份、谨守我大唐规矩。儿臣听说他们为着遴选出使之人,在国内都发展到大打出手的地步。这说明他们的本性是崇尚武力的,根本于礼法上一塌糊涂。因而在清心观才敢如此放肆、调戏道姑、并对阁老的家人不敬。如果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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