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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上,对老者一抱拳,“原来是老伯,幸会了。在下由百丈县出来闲逛,不想在山中迷路了,不知这里是什么所在?”

    老者道,“别驾大人,你又转到了荣经县里来了!这里是荣经县西南最远的一个乡,名曰纱帽坪,与百丈正好接壤,看来别驾大人真是与荣经县有缘啊。”

    “那么老伯,你只须告诉我去荣经县如何走,我就不会找不着雅州驿馆了!”

    老者道,“大人,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反正家里饭已熟了,何不进门坐坐,也让我今后对人有的吹嘘!”

    高峻不解,“老伯你要吹嘘些什么?”

    老者道,“纱帽坪恐怕有几百年没有一位别驾这样的高官来过了!”高峻听罢笑着说,那么我就迈不得步子了,不然显得太过没有人情。老者听了,连忙领着高大人进村,一路上见人就说,“这就是我刚和你们说过的西州别驾!”

    没有想到村中的人听了,大都热情地与高峻打招呼,像是相识已久。老者说,“昨天去县衙的这些人回来,已经把高大人传得村人皆知了。大人一眼识破阚捕头的伎俩,真是大快人心。”

    说着就到了家门口,草屋六间、竹蓠柴扉。老者请高峻入坐,妻子、儿子、儿媳都过来见礼,一个小孙子在地下跑着,一家五口、三世同堂。这家人忙着安放桌子、摆碗摆筷,端上桌的也是家常便饭。

    老者有些歉意地道,“没什么好饭,让高大人见笑了,不过高大人一定要尝尝我家自酿的米酒,尚可拿得出手去。”说着,老者的儿媳便提出一坛酒来,开坛后果然一股清醇气息。

    高峻道,“老伯时常去给人相面么?”

    老者说,也不总去,只是哪天我看着天气好才出去走动,骗些个盐钱罢了。他忽然想起上一次在荣经县大街上的事,便说,“高大人放心,好人我是不骗的。比如上一次在县大街上,就有一位面目不善的,托我买弓买箭,我就骗了他十五两。”

    他妻子道,“原来你连我都骗。”

    老者道,“哪里的话,我这么多年谁都骗,只是没骗过你一次。”

    他妻子故意道,“怎么上次你回来只交上来五两,今天当了别驾就说十五两?原来匿了大头!”她的儿媳在旁边掩口而笑,好像并不奇怪。

    高峻也来了兴致,要听听老者如何辩解。老者面不改色地对高峻道,“她知道我的习惯,这就是故意的,”又对他老妻道,“五两丢给了街头卖菜的姑娘,五两给了村东刘寡妇……她孤身一人,这个你也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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