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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如和樊莺才明白她所说的囟水是做什么用的。就听妇人说,我家的这口盐井还没有最后打成功,因而我说你们现在是看不到什么囟水的。

    “那要多久才可以打成呢?”樊莺问道。

    妇人有些无奈地说道,“姑娘,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呢!”她看着女儿说道,“自从我有了她,我家就在打这口井了,到现在要有二十多年了。”

    妇人又说道,“盐井不是随便打的,费功费时不说,打到最后还不一定出不出囟水呢!不过我们在开打的时倏是找人看过的,那人是个看井的老师傅了,眼睛毒得很,他就说一定会出囟的!”

    二十年前的老师傅,估计眼下在与不在人世都两说着了,但是他给这家人留下来的希望还支撑着她们。

    柳玉如问,“怎么我看你家中就母女两个,没有其他的人了?”

    妇人道,“有,有,有不少呢!”她女儿抢着说,“有我爹、还有哥哥呢!”

    妇人嗔怪道,“当着恩公们不懂礼数,不知道时候不早了,要给恩人们做饭?”高峻抬头看天色,已经午后未时时分了。

    姑娘头一次见到家中来这么多的生人,听了母亲的话立刻跑出去弄饭。高峻三人就陪着妇人说话。他们问起家中的那些人,妇人道,“我们一家的希望都在这眼井上边,当家的说再努努力也就该出囟水了,可是篾绳下边打井用的铁头不行了,底下的石层再也打不下去。”

    “是不是要换新的?”柳玉如问道。

    “是呀,再怎么难都不能半途而废,这是当家的说的话。他半月前带着儿子们,出去弄铁头去了。”

    “原来是这样,我能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铁头吗?”高峻来了兴趣。

    妇人笑着道,“恐怕不大好看的,它在井底下你一个人怎么拉得上来呢?”

    高峻不听她说,出了屋子来到那座木架之下,柳玉如和樊莺两人也一起跟了出来。他站在井口,发现这只特殊的井口并不只是用石头砌的,在石壁的内侧还嵌着一层木质的隔层。细看竟然是用一整根的树干从中间掏空了的。而那根篾绳就一直伸到这根中空的木头中去。

    他一伸手抓住了从上边垂下来的篾绳,往上拽了一下,感觉很沉。柳玉如也站在了井边,关切地问道,“不行就算了吧。”

    却见高峻已经一用力将篾绳往上提了起来。他不住地倒手,篾绳一尺一尺地从石井中被拉了上来。但是这条篾绳太长了,被他拉上来的篾绳已经在井边堆了高高的一堆,而绳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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