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洛水也转过头问秋净璃道:“乖女儿,那块石头你给赫连达叔叔了吗?”
提到石头,豪吉斯特和秋净璃对视一眼,满脸的尴尬。
秋洛水指的是让秋净璃带给豪吉斯特父亲的那块贺兰石吊坠。那天秋净璃把吊坠给了豪吉斯特以后豪吉斯特在回家的路上就出了车祸,等到秋净璃赶到医院豪吉斯特已经在做手术了,手术成功以后秋净璃是关心则乱,豪吉斯特则是麻醉药后遗症,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忘却了那块石头的存在。等到二人想起来还有石头这么一档子事儿的时候,早就没地儿找去了。豪吉斯特托关系找过LVpd和维加斯联调局的证物室,还查阅了当时案件的卷宗,完全没有相关记载;他翻遍了事故现场的每一寸土地,也没有找到;他甚至还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找遍了维加斯所有的旧货店古董店,结果同样令人失望。后面每隔一两周他们都会去古董市场逛一逛,但始终杳无音信。
如今秋洛水问起这块石头,二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秋净璃的父亲却出来“解围”了,章蔚坪黑着脸冷哼了一声,“哼!有些人出门好高调啊!恨不能告诉全天下他是个明星,走到哪里都在招蜂引蝶。”
豪吉斯特并不介意章蔚坪先生的冷嘲热讽,反而转身满脸堆笑地冲他伸出了手,章蔚坪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但是豪吉斯特一把抓住了章蔚坪的右手,热情地晃了半天,故作关切地问道:“伯父您好,伯父我看您脸色和心情都不太好,是不是飞机上没有睡好?我爸爸在酒店为伯父伯母订好了房间,我先带您二位去休息,倒一下时差,晚上在寒舍略备了薄酒,为伯父伯母接风洗尘。”
“好吧!我还真困了,”章蔚坪本想不想给豪吉斯特什么好脸色,但听到豪吉斯特说到已经订了酒店,便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于是装出一副和蔼的表情说道:“我对酒店档次倒是没什么要求,但是你伯母常年在外风餐露宿,身体比较弱,需要比较好休息环境,不行还是我们自己找酒店吧?”
章蔚坪言外之意就是酒店档次不够就别去了。这明显就是嫌弃豪吉斯特家里穷,章蔚坪也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他只是需要找一些能让豪吉斯特难堪的方式来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毕竟自己精心呵护了多年的白菜就这样被猪给拱了,愤怒也是人之常情。
豪吉斯特并不介意章蔚坪的态度,这会儿他的倨傲接下来只会变成巴掌打在他自己脸上。
“伯父放心吧!我们先到酒店去看一看环境,不满意再给您换。我们别站着说话了,先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