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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做些大生意,要钱,母亲说没有,他有些话不中听,因此心中有些不舒服。”

    “哦?若是要钱好办,我…..借于你便是。”

    “多谢大王,母亲是不想给他,不是家中没钱。”

    刘奇点点头:“那好,若真要用钱,你告诉我,不必去想什么法子,若被人骗了,反而不好。”

    “是,大王……,若无事,属下这就回去了。”

    “那好,你去吧。”

    黄月贞起身行礼,有些匆忙的走了,刘奇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

    脚步匆忙,黄月贞想尽快离开,她受不了这样的对话,这个仇人的话语是认真的,她能感受到,在这里,高高在上的兰婧王永远都和京城的那些王爷不一样,甚至和他载津哥哥都不一样,他不会因为手下言语的冒犯而发火,不会对手下人遇到难事而坐视不理,哪怕他只是一个看门的护卫。

    黄月贞害怕自己报仇的心在这里被消磨殆尽,她的心事,完全来自于名义上的哥哥,和他带来的人,她还为在刘奇面前编造谎言而感到莫名的羞愧。

    几日前,看到光头出现在眼前的张青,黄月贞吓了一跳,这位载津心腹,侍卫统领,她见过多次,她印象中张青话不多,不过载津每次在他有事求见是,都是什么事情都不顾,包括和她说话时,在她眼中,张青是神秘的。

    而载津哥哥让张青捎来的话更让她困惑,“想尽一切办法,弄到刘奇的血”。不是催促她刺杀,而是要这个,黄月贞弄不懂,张青给她的东西也透露着诡异,为何要用这个看似簪子的东西取血,她也弄不懂。

    有那么瞬间,黄月贞认为这是借口,那簪子上定有毒,却不料她和张青的对话被额娘偷听,在她不注意时,用簪子扎了自己,结果证明无毒,而且让她惊讶的是,额娘说毫无疼痛的感觉。

    查看簪子,黄月贞发现簪子变得通体红色,和原来的不一样,她有些慌了,去问张青,想不到张青第一句话就问她是不是用过了,黄月贞支支吾吾编了个谎话,说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

    她清晰的听到张青嘀咕了句蠢货,随后教她用酒浸泡清洗,两天后,簪子恢复原样,这也让她心头泛起一丝恐惧。

    结束了一天的事情,黄月贞踌躇,她不是很想回去,张青并未离开,虽说和名义上的哥哥住在客栈,不过吃饭还是要来家中,然后就是不停的问她王府中的事,刘奇平日说话的方式,做那些事情,身边人姓名、相貌,等等,让她感觉烦躁。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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