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乃满清官府大员,剿灭反贼本是分内之事,先生为开封百姓免遭战祸,开城…..,让我等入城,我这里谢过先生。”说着,刘奇起身抱拳行礼。
吴大澄慌忙起身还礼:“兰婧王让老夫惭愧,早知如此,也就不会死伤那么些兵勇、百姓,真是罪过啊。”
“先生请坐……,此事倒也怪不得先生,堂堂一省巡抚,也不能说开城就开城,这也是命数,先生若是心中不忍,不妨替百姓做些事情。”
“这个…..”吴大澄不知该如何回答。
“叔父,侄儿这几日和大王商议,那造湖一事有些法子了。”刘鹗趁机抛出最让吴大澄揪心的事。
果然,吴大澄眼睛圆了,“有法子了?快说说!”
见状,刘奇和谭嗣同相视一笑,谭嗣同起身道:“请叔父移步书房。”
四人来到刘奇书房,见墙壁上挂了些纸,上面画得密密麻麻,吴大澄急忙上前查看,不过有些不得要领。
“叔父,这黄河水患,难处有二,一是这河水每到汛期,异常凶猛,二是河中泥沙大,连年抬高河床。”
吴大澄点点头:“不错,大堤年年往高了修,若用大石,上面无恙,可堤坝下面却承受不住,汛期河水冲击,极易溃堤,可不用大石,堤坝上面也受不住河水冲击,造湖一事,也因这泥沙淤积,难以奏效。”
“叔父所言甚是,如今开封一地,堤坝已高于城池,一旦溃堤,便是千里汪洋,我与大王说及此事,大王说这两难得分头解决。”
“哦?如何解决?”吴大澄转身看着刘奇。
“泥沙乃是上游雨水冲刷,江河夹带所致,若要让这泥沙少,唯有稳固泥沙一途……”刘奇对这个并不生疏,后世水土流失之难,治理耗费巨大,是诸多报道的,他仔细思考了可能,很快便想到一点,后世因人口暴增,耕地匮乏,开垦和治理成了矛盾,恢复植被,保持水土并不难,难的是牵扯太大,地方利益难以平衡,而现在有所不同,黄河沿路,并无密集村镇,黄河连年泛滥,耕地也很难保,以其只修河堤,不如退耕还林。
他的设想是,沿河两岸二十里,取消一切耕地,只种树,不要二十年,便可绿树成荫,一来可减少泥沙,二来若遇到溃堤,也可阻挡洪水势头,减少其他地方的损失。
当然,这个设想还只能在河南、山东两地进行,夹带泥沙最大的陕甘二地,得等他占领之后才行。
不过这样也能减少河南段黄河的泥沙往山东去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