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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道:“你想造湖之事,那刘…….,兰婧王知晓?”

    刘鹗笑了笑:“大王当然知道,大王说,若是能行,毕竟十年之功,总能成,只要能治黄河水患,十年不行,二十年,咱们这辈人不行,子孙辈接着做。”

    心中巨震,在河道总督任上,吴大澄知道朝廷不是不重视河道,却也没这么大决心,真一劳永逸,解决水患。

    “你想在何处造湖?”

    “侄儿一路查探过来,意属兰阳铜瓦厢一地。”

    闻言,吴大澄蹙眉:“此处不妥,那兰阳虽说东有群山,可西面一路平坦,若在此造湖,水势必定西来,开封不保。”

    “叔父所言甚是,我一路行来,本觉得东平一地甚好,还可借东平湖一用,造湖便容易多了。”刘鹗说道。

    “那为何又看上兰阳?”吴大澄不解了,借用东平湖,这个法子他觉得能行。

    “叔父,借纸笔一用……”

    一番折腾,刘鹗在宣纸上画了黄河草图,见他将兰阳往商丘、徐州的黄河南故道一并画出,其交接点当然是兰阳,心中一动:“你想重用南道?”

    “是的,叔父,我仔细想过,造湖不过缓解水势,终不能化解汛期大量河水,若湖堤崩塌,尤甚河堤崩塌,若南北两条河道皆可用,便可分流河水,南道所过之处,有大运河可分流。”

    看着草图,吴大澄仿佛看到汹涌黄河之水涌入兰阳人造湖,水势顿缓,然后从东面两个口,分别流入南北河道,这…….,这千年水患,难道真的可以…….

    不过他很快想到一件事,摇头道:“贤侄,你忘了黄河泥沙,咸丰年黄河从南道改北道,一次决堤,便将整个南道淤积,你所造之湖,不出一年,便会淤平,几十年之工,荡然无存。”

    刘鹗点点头:“叔父所虑,也是侄儿所虑,这造湖一事,不是说说就能定的,我此番出来查探,就想先看看,好回去与大王商议,或许大王有法子能解。”

    “兰婧王懂河道之事?”

    刘鹗笑了笑:“侄儿不知,不过大王胸中所学何止万千,谁都不知道大王懂些什么,在山东,侄儿还从未听说大王办不了的事。”

    话题到此,已经是结束了,刘鹗提出想法,却没有答案,听闻他过两日便回,吴大澄真是猫抓心痒,见他心神不宁,词不达意,刘鹗很快便回过神来,心里好笑,“叔父,可否和侄儿一同去泰安,泰山这时节,正好登山,叔父不妨去瞧瞧。”

    吴大澄不傻,知道刘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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