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明白过,柳冰娴就又忽然的卡机了,硬是生生的就把后面的几个字又给吞了下去。
知不知道,你这就叫做那不打自招,是自己已经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这一警察身份。
反正张靖都已经公开了,承认也就承认了吧,不过作为警校里的最优秀的优等生,柳冰娴就还是觉着有些很耻辱,耻辱着自己的反应的还不够灵敏,竟不能很及时的去处理突发情况。
这如果碰上的要是坏人,那后果怎敢想象?
柳冰娴心有惭愧,还更有后怕,可张母却没她柳冰娴想的那么深。
张母却竟是一脸笑容的再说道:“这么说来,你还当真是个警察了?可警察为什么要来我们家来保护我们呢?”
一边说,张母脸上的神色还一边就渐渐的凝重起来,最后竟就凝重成了一脸的疑问:“难道是有人想来我们张家来打劫?可是这小区里,也不止是我们张家一家有钱啊,比我们张家更有钱的人,那可是多的多的去了,难道是每家都有着警察在保护他们?”
柳冰娴忽然很想哭。
婶,你确定你这不是在逗着我玩?
别说警察根本就分不出这个人手来,就算真能够分的出这个人手来,你觉着就真有这个必要吗?警察也不专是替你们这些有钱人服务的。我们警察还有着很多很重要的工作需要做。
知不知道这预防重于治疗,用在了治安上,其实也一样的道理,这就好比是……
我好像……还真就有些解释不清楚了!
柳冰娴很想哭。
想哭的也不止是柳冰娴一个人。
张海山此时就也很想哭,但嘴里却是早已经就嗔起了怎么来:“死老婆子,你还有完没完,在说着正经事呢!”
虽然是在嗔怪着张母,可是张海山却并没完全就觉着张母的话就真的很好笑,其实也是问出了一个很尖锐也很实际的问题来。
是啊,你们警察的工作这么忙,为什么却还要来我们张家来保护我们呢?也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就来的这张家的,你们难道就不应该要给我们一个很合理也很充分的解释么?
张海山不再纠结柳冰娴是不是警察这一身份,而是更关注着事情的结果,更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对目光也早已经又看上了张靖的眼。
事情已经说了出来,张靖也没准备再隐瞒,更觉着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张靖说道:“爸,妈,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