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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索横江,仿佛心中一丝愁绪,说不清,道不明,散不尽。

    这么多年,母亲从未提起过父亲,他是谁?他又是怎样的人?

    可这跟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他现在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是否就能弥补这十多年来的空缺,即使他出现,眼前的生活又能生什么样的改变。

    秦牧阳双眼迷茫,秦妈妈摸着他的脸颊,道:“我知道你恨他,但你却不能怪他,他有他的事要去办,我们这样偷忍着,无非是想将你平平安安拉扯大。”

    秦牧阳拔开母亲长满了茧子的手,泪水早打湿眼眶,道:“再大的事,难道比娘和我更重要?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不敢说,是因为怕娘不高兴,我就不问,可他呢,他还在,却让我们受着苦难折磨,忍受岁月蹉跎。我知道您晚上独自垂泪,为的也是他。”

    秦妈妈满脸泪痕,抱着秦牧阳道:“孩子,别哭,虽说是苦了我们,但也算成全了你父亲。”

    秦牧阳推开秦妈妈,吼道:“我不。”说着便转身往后山山坡上跑去。

    杏花早已凋谢,连树上枝叶被北风一卷,也落得满地都是。秦牧阳躺在山坡荒草上,抱着脑袋,心思胡乱转着。

    想起杏花酒家食客对母亲的轻佻动作,想起秦管家对自己百般刁难、苛责,想起很久以前,买一筐杏子,走在村头,却被其他孩子全部都抢了去,只剩些烂果,没法煮酒。这天,为什么会对世人不公,这地又为什么要分成三山五岳,有的钟林毓秀,有的荒草凄然。

    想着想着,秦牧阳在地上捡了一条残了的树枝,拿在手中挥舞。

    右手着力处,风声轻响,先是尘灰、落叶,然后连同地上的石块,也跟着秦牧阳手中的树枝飞舞起来,树枝宛如长剑一般,着力处,空气传来“啪啪啪”的响声。

    头顶的树枝摆动了几下,一边有些残朽的枝条,“噼啪”一声折断,掉在秦牧阳舞动的气流之中。

    飞舞吧,如同这山石一般,任人摆布;或者便如头顶苍天,游鸿来去,无声无影;还是有如沧海一粟,无人知晓。

    “啊啊啊啊??????”秦牧阳疲惫地倒在地上,日暮西沉,天光渐渐暗淡下来。身边的草木随着寒冷秋风摆动,那一条条柔韧荒草,在朔风中凛冽。

    秦牧阳沉重地喘着气,眼睛微微闭着,一两点星光在夜空中闪烁,点点跳动,仿若刚点上的烛火。

    拖着沉重步伐,秦牧阳终究还是推开门,秦妈妈见他回来,连忙站起身,掸了掸他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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