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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啦。果然够朋友,好兄弟。”说着伸手在羊羔屁股上使劲一掐,那样吃痛,伸腿乱蹬。

    一旁的大汉“哟呵”一声,连忙侧身让过,两手一伸,便抚倒几人,人群中顿时叫骂不绝。

    慕容白扣着羊羔前腿,摇摇晃晃地边跑边叫:“哎呀,帮帮忙,这小王八羔子,不知几时从羊圈里出来,只管在人多的地方撒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羔子是它娘的羊头呢。”人群哄笑着让出一条路来。

    路一出来,慕容白更加放肆得意地叫着,那羊羔却也不是吃素的,后腿胡乱踢了几脚,有两脚正踢在慕容白嘴里,搞得他一嘴羊毛。

    也顾不得那许多,慕容白只管嚷嚷,跟着一个呛誏,人便摊在河岸的石栏上,正在冯焕然头顶。喘了口气,那羊羔忽一扳身,羊身一挺,慕容白猝不及防,“哎呦,我的妈”,手便撤了开去。

    冯焕然只觉头顶风声响起,耳边又传来“咩咩”羊叫,连忙翻身,手掌在水面一拍,退出几步,饶是如此,羊羔跌落时溅起的水花,仍湿了他半片衣衫。

    龙满儿见时机已到,双掌一推,一股大力拍在水面,脚底船便退了几丈。云袖何等聪明,拿起竹篙,对着冯焕然一吹,几颗绿色芒针便激射而出,奔向冯焕然。

    冯焕然退了几步,闪身让过,这一来二去,间隔篷船已十几丈远,追赶不及。

    苏苈亭站在比武台上,正欲起身追赶,身旁谢流云伸手稍一挡,苏苈亭便顿住身,“咳、咳”两声,背着手,眯眼望着远去的篷船,不住捻着胡须。

    冯焕然翻身上了比武台,人群渐渐散去,只留河中羊羔“咩咩”地惨叫。

    慕容白问旁边酒楼老板借了一条长绳,打了结,将羊羔抱在怀中。这才往慕容府里走去。

    谢流芳见慕容白抱着羊羔便道:“刚才龙满儿冲你笑呢。”

    慕容白斜着眼,道:“那又怎样?”

    谢流芳瘪瘪嘴,道:“不怎样,明天就比武啦,你还东奔西跑,此时抱个羊羔回去,当心慕容伯伯揍你个屁股开花。”

    慕容白“呃”了一声,道:“不如我把它送给你。”说着双手一抬,将羊羔顺着屋檐扔了上去。

    “我才不要。”谢流芳嘴里说着,却伸手接住了羊羔。抱在怀中,那羊羔湿了凉水,又被惊了一遭,躺在谢流芳怀里,瑟瑟抖。

    日上正中,慕容白看看地上本斜斜的影子变得越来越小,很快便在脚底变成一个黑点,肚中早已“咕咕”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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