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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找天报复。定是讲书先生编造故事,吸引别人,好歹我今日也做件好事,不如会一会那中山狼,看他到底长了几只眼、几张嘴。

    心中主意已定,便道:“管二叔不忙,我们只在这里呆着,无缘无故,中山狼怎会寻到我们,再者,父亲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好不易出来一趟,慢悠悠地散散心也好。”

    依照管二谨小慎微的性子,固然生怕耽搁,忙道:“少爷不知这其中缘由。出门时老爷吩咐过,办完事须立马赶回去。一是一年一次的比武选拔即将开始,二来太太近来身体欠恙,少爷本是极少出门的,此时若路上耽搁些许,也必然心中挂念,何必教太太徒添烦恼。”

    慕容白本欲辩驳,但听管二说自己给母亲添麻烦,俗话说,“头能顶天,也顶不过高堂”,心中虽百个不愿,也只得道:“好吧。”站起身,甩甩脚上的水渍,仍不十分干爽,顺手在河边抓了一把无名野草,在脚上擦擦,穿上鞋。

    旁的草倒罢了,慕容白抓的这草味道却十分浓重,将手凑在鼻子上闻闻,一股刺鼻酸腥味迎面扑来,只觉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惹了一手骚气,蹲下身子,顺势将手放在河中冲刷一遍,入手处,河面忽然冒起一片青烟飘起,霎时,附近水中一些鱼虾便翻起白肚,在水中随浪浮沉。

    三人说到底虽是慕容府里见惯大场面的,但此时却面面相觑,尽皆骇然。回身望那野草,只见七片手掌大的绿叶,包裹着一枝粉红色半透明花朵,花瓣也是七片,花蕊中蕊芯伸出七个分叉,看起来明艳娇羞。

    慕容白不敢用手再去拿那花,在水中摘一片野荷叶,将花放在荷叶中间,生恐自己的双手,跟那河里的鱼一样,被腐蚀掉,转头问道:“管二叔,这是什么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在慕容府,管二虽是博闻多识,但却不是百科全书,仔细端详了一阵,皱着眉摇头道:“这倒奇了,我们经常在这条路上往来,莫说不曾见过这花,便是闻也未曾听闻。”

    慕容白再望望神情木然的封二,本不抱着希望,果然封二也只是摇头。

    慕容白用荷叶将花包好,兜在怀里。想着家里还有高人,对于这种奇闻怪志,须得另寻他人,沉了沉声道:“走,我们赶快回去,田二叔精通药理,带回去给他瞧了,想必他定然知晓。”自顾往前走,早忘了中山狼的事。

    过了陈桥,这座山其实便走过了一半,三人来时,陈桥这边走的下坡路,此时便是上坡。一路上三人说笑,谁也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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