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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慕容问道,慕容白神情便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冷冷瞪着自己,往往三里外,他便能感受到脊背上的寒意。

    至于面前这个和善的大和尚嘛,慕容白惯用的招数,便是涎着脸赖皮。

    挤眉弄眼地蹭到慈因身边,拖着他那宽大的禅袍,样子甚是亲昵地道:“既然老师傅都这样说,不如哪天您到我家来,跟我父亲说说,别让我老是抱着那些真经在那里背啊、颂的,你看我们家对面的秦公子和谢小姐,哪一个不是身负绝世武功?”

    说着慕容白越是讨好般拉住慈因宽大的手掌道:“你想,古道边,夕阳下,骏马飞驰,英俊少年纵身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何等快意,何等洒脱出尘。”

    对于这个简单要求,慈因只是面色沉静,微微含笑,轻轻摇着头,慢慢往台阶上走去。

    慈因不接话茬,多半便是泥牛入海,音讯全无,慕容白锲而不舍地追上去道:“唉,老师傅别急,你看,你们佛门子弟,本就注重身行体悟,若果救人于危难之中,挽大厦于将倾之时,岂不比你端坐佛堂痴痴念经祷告来得更为畅快。或者诸天神佛见了这样的人才,宽恕了人间的罪业也未可知,你说是不是?”

    慕容白一人在院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大道理,慈因对付这鬼精小孩,也只用一招来化解,那便是沉默,正如佛说“不可说,不可说,说便是错”。

    慈因的两字决中,还有一招,便是闭目塞听,其实这样的道理,慕容白已经跟他叨咕了不下十遍。这一次也同以往一样,保持缄默,以住慕容白的嘴。转身进了厨房,让管二叔找了棋盘,封二拿了棋子,自己手上端着茶盆,慢悠悠地往院中走来。

    一切如想象,并未奏效,慕容白翻了翻白眼,有些失落,但又恨恨地道:“老师傅别装作不知道了,我无非是想学点皮毛功夫,一则可以防身健体,二来扶危救困,你是素来是知道我的品行,为何人人皆可学得,我却不行。”

    慈因见慕容白说话时比以往涨了几分气势,将茶盆放在古松下的石桌上,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慕容白。

    一年多不见,他已高挑了个子,眉宇间多了几分气势,再不似年前那个懵懂小孩,随即带着缓和的语气,夹杂些许解释的味道,道:“少爷也别太心急,或许是机缘未到,也未可知。来来来,许久不同你捉棋,我们今天爽快爽快。”

    管二与封二只要上山,几乎变成寺里的奴仆,早摆好棋盘、棋盅,倒好禅茶,一缕青烟自两个竹筒制成的茶碗中缓缓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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