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信你说的,就会信我说的。但无论他相信谁,他爱着的女人也只有法小蓝一个。”
顾云还要挣扎,哈尔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手,将她顺着重力往下一推——
顾云感觉到身体陡然倾斜,她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就直直往后倒去。
但在落地之前,她掉进了一个厚实的胸膛,尽管被撞得生疼,但她毕竟没有真的顺着楼梯滚下去。
景驰扶住脸色苍白的顾云,仰面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的哥哥,哈尔。
“哈尔,你在做什么?”他质问道。
哈尔看了看手臂上的抓痕,云淡风轻地说:“嗯,为民除害?”
“……顾云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算是你的半个弟媳,而且她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你这样做考虑过我吗?”
哈尔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当然。你要是知道她的真面目,估计也会像我这么做。”
景驰对此横眉冷对:“是不是只要我选的女人,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都要下场凄惨?”
“你可以这么认为。”哈尔看出景驰在和他生气,现在指望他突然醍醐灌顶,醒悟他即将要娶的这个女人有一副蛇蝎心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也受够了老是要帮他留心这些破事儿。
“你走。短时间内我不想再看到你,婚礼你也不必来了。”
景驰冷冷地看着哈尔,哈尔也用冰凉的视线盯着他。
良久, 哈尔转身,“你最好以后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愤愤离开。
顾云全身抖,鞋也掉了一只,紧靠在景驰的怀里小声抽泣,景驰无奈,虽然还不习惯和她有亲密动作,但还是象征性地轻拍着她的背,表示安慰。
顾云抬起满面泪痕,楚楚可怜地问他:“景驰,我们可不可以把婚期提前?今天我爸爸妈妈找我回去,就是为了阻止我嫁给你,你哥哥现在也这样,我实在是好害怕……”
景驰看着她吓坏了的样子,想起当年法小蓝被困在火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心里软了一半,“你想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好不好?”顾云将脸贴在他胸口。
景驰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们和小蓝老师同一天吧。”
法小蓝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无心睡眠,就起来开了灯,好在现在夜深人静,她就拿出之前看的那些书来,细细阅读关于抑郁症的内容。
如果抑郁症是天生的,那将有很大的可能遗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