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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争取的一件东西,是不是太过执着了呢?”

    “信近于义,言可复也。若我所行尽符信义,那又有何不可?去凌空城,是证明自身也好,是越陷越深也好,但若一开始我们就不去争取,事情就永远不会是我们想要的样子。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颜游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师兄弟三人再次开始争论起来,你方说罢,我再理论。争论之中,三人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节,师弟没有冒犯兄长,师兄也尊重着师弟的看法。是以争论虽然激烈,始终都在可控的范围。争论声在室内绕梁而上,久久不息。外面学生的读书声,一次又一次地响起,他们读完了一本接着一本的书,完成了这一门课的学业后,又接着开始准备下一门课程。他们不知道围绕着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自己的三位掌门始终争论不停,而争论的最终结果,或许将直接影响他们最后的命运。

    “改之,可以了。”凌季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三师弟还要再劝大师兄一些什么,朝着他摆了摆手,说:“大师兄如果心意已定,你我都是无法改变的。”

    薛改之听到他这么说,心有不甘,但还是把原本要说的话收回了肚子里,改口说道:“掌门师兄,那这样,你有把握吗?”

    “事在人为。”颜游说:“君子不重则不威,不威则无人可信。若当这时整个应麓庄中连我都不曾站出来,庄园之声誉必当永久受损,对他人而言,我应麓庄则再无信义可言。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其信既如此重要,我又怎能弃置于不顾。”

    “你既一切都已想好,掌门师兄,我和改之也只能寄希望于你。”凌季说。“不过师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对于自己的安危,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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