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几个下人面不改色的样子加强了他这话的可信,雪裟便是微微的笑,走向角落处的一株满星,发丝微微被风拂起,她笑道:
“原来如此,你照顾了欧阳潋多年,忠心耿耿,你父亲则留在这里照料整个欧阳家,这真是令人折服的奉献。若是有机会,我倒真想见见你的父亲。”
“姐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文山答。
雪裟:“不,我是真的,你的父亲在哪儿?我为何从未见过他?这欧阳府怎么可以没有他呢?”
“这……”文山察觉到她有些咄咄逼人,感觉有些蹊跷,便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雪裟知道他的心思,却由此发现了文山的父亲身份应该不一般。
若他只是管家,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来,并且叫来见一面,这有何不可?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憩一会儿。你不用陪我,自便吧。”雪裟扶额,雪白的指尖微微一动。
还不待文山反应过来,她便已经踏上了回院子的路,只留下文山一个人站在那里呆愣。
“这是要做什么?”他疑惑不解的看着雪裟的背影。
刚刚回到院子里,树上便跳下来一个人。
仇妩散落着头发,像个真正的仟羽人一般梳了几支辫子,看起来英俊潇洒。
“你问他?问他还不如我直接告诉你。”他道。
雪裟淡淡一笑,身边的婢女全部被留在了院门外,此刻她们对里头的动静十分敏感。
“文山的父亲,是我要找的人,可我需要当面话,并且不能让他有所防备。你去查他,不一定可以抓到活生生的人。”她认真的。
仇妩皱起眉头,眼神疑惑。
“你为何想起要找文山的父亲?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雪裟:“你安排人手这几日盯着文山便是,他会找他父亲去的。书信,厮,或者是亲自见面……”
“好,但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嘛?”他回答。
雪裟看着他,自己和他的关系什么时候开始缓和的?欧阳潋离开以后吗?
为何,要告诉你原因?她心想,表情也是写在脸上。
仇妩自找了没趣,有点尴尬,他只迅速的离开了她的院子。
这就是一个主仆关系,他为何还想这么多?
只要欧阳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其他人无须知道缘由,并且知道的人越多,便越是容易暴露。
欧阳潋点兵归来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