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裟嗔道:“这是什么道理?皇上要是不喜欢我,李荛端和张氏怎么会把我送进去?”
“不,我知道皇上对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之间,是真的有些父女的感觉。”肖潋认真道。
这样,倒也没有错,他看人的感觉很对。
雪裟看着他担心的模样,还是回答:“我不怪你,你也没有猜错。”
沉默了许久之后,肖潋才答应将衣裳褪去,可她一看却是怒了。
雪裟骂道:“你找李荛端做什么?你们是要决一死战吗?难不成你不知道他有训练良好的黑衣人?你和他打什么?弄得一身伤回来,值得吗?”
声音大的外头的宫女都想知道里头究生了什么。
肖潋只沉默着,雪裟的怒火缘由便是因为这个……
他背对着雪裟,右肩上有一道砍伤,伤在肩膀不知要多久才能好,这包扎不好,要如何痊愈?
更不要背上那三条剑伤,长的从左肩到了腰间,短的也有半尺,伤口之深可以看出那时候下手的人是多么的用力,现在还在流着血,难怪他会面色苍白了。
雪裟命令道:“将那瓶的金创药给我。”
肖潋想了想,没有动作。
“我知道那是快愈合的药,皮外伤,伤只需三日,刀剑重伤也不出十日肌理便能够愈合,你别不舍得,我只是烫伤你却要用,对自己怎么没有那般?”
雪裟淡淡道,将药瓶夺过去。
肖潋现在也言语不得,不住该怎么话,才能不惹她生气了,只好问:“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最好的金创药?”
“你从前不是给我用过吗?被荆棘刺伤的时候,我好得那么快,就是因为它。”雪裟答道,将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
那是一股清香,阿辉也过,这药粉的珍贵,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多少,这样弥足珍贵的救命东西,他竟然用在自己的伤上也不自己用。
她仔仔细细的包扎着,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才将长短不一,深浅吓人的伤口包好,一路上马车颠簸,他们却是没有交流,雪裟是心无旁骛,直到她的府邸到了也全然不知。
“郡主,您到了。怎么还不下来?”刘公公在外头喊道。
雪裟这才回神,却是扶着肖潋一起下车。
“这,郡王。您的府邸就在不远处。”刘公公道。
是不希望他陪着雪裟。
肖潋:“你管的这样宽做什么?我来走动走动,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