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金出了门,外头乃是漆黑一片,木府的家丁一般守到这个时辰便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不会发现他们。
与肖潋约好的时间快要到了,他必须尽快动身。
“哥哥,走吧!”木金朝着身后喊到。
夜色中,一个看似身形瘦弱的男子拎着一个包袱跟了出来,四下里到处查看之后,还是不放心的问:“郡王这么晚找我们做什么?会不是陷阱?”
木金:“哥哥,你怕什么呢?郡王要杀我们那还不是一眨眼的事情,他已经下了命令,肯定不会有错的。”
听着他完,木帛还是将身上的包袱掂量掂量,清秀的脸上,近来有些消瘦。
“我们交出了王延,那以后如何结交蜀王?你可想好了?”
木金:“哥,你就别瞎担心了,蜀王要王延,皇上也要王延,与他们相比,我还是相信郡王多一些。”他不由分的解释道,显然没有什么信服力,让木帛白了一眼后,终究没有再什么。
木金走在前头,上了马车,心里却是清楚。
这几日爹已经开始动摇,几次问我王延的近况,我们再把他留着,恐怕爹会把王延带走,到时候我们既不能和他撕破脸皮,又不能够留下王延,那才是真正的人利两空。
这个木帛,怎么就不懂自己的心思呢?这些日子,他只顾着勾搭嫂子,弄得这个样子,那女人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大这个肚子,也如此放荡。
“哥,你和那娘们,怎么样了?”木金笑着问道。
这语气一出来,木帛便皱起了眉头道:
“你这是怎么话的,得要叫她一声大嫂不是?没大没的。”
“哟?怎么,哥哥这是懂了真情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让木穆那家伙尝一尝这脑袋上一顶绿帽子的滋味,怎么,没想到哥哥还动了真情不是?”木金道。
木帛觉得他的话刺耳,但一想起了娘子,总归有些舍不得。
“怎么就知道调侃我?你这些日子,也不是****在酒楼泡着?温柔乡,也换了几十个了吧?唯一撞了****运将王延捡回来,好歹算有些用处,能叫我们脱离这木府。”
听完了木帛的话,木金只是配合的傻笑,可谁又能够知道他眼里的那些**?
自打进了京城之后,他心中的那些淫乐,都不再重要,似乎有那么一颗欲念的种子慢慢生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