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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心,营造出一种我不管你的感觉,实则我知道你会忽略他们。”

    “那么,你从未想过真的不管我吗?”她问道,眼里的一汪水潭冷冷的,努力保持平静。

    肖潋将她的发丝拢起,觉得自己的手艺比上次好了许多,满意的看着铜镜中的她。

    “从未想过,我知道你终有一日,会回到我身边。”他道。

    却是雪裟那段时间想的,他总该会回来的。

    雪裟一笑,莫名其妙的出这句话:“我没有猜错。”

    “我依旧让他们报告给我你的近况,但是,我没有想到左立竟然会害了你。”肖潋见她有些感伤,便试图转移话题道。

    雪裟:“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让红杉变成了伤害自己的武器。左立后来怎么了?”

    肖潋:“你知道的,他名字便是左立,家中和左太傅是有关联的,我没有处置他,却也忍受不住他继续在我身边,便是遣散了他。”

    “嗯……肖潋,你知道吗?在那段日子,我的确以为你不曾在我身边,真的要离开我了。似乎是那个时候才开始,我决定要一直在你身边。”

    雪裟出这些话,眼神像是春日的阳光般柔和,暖意将他们包围,便是爱的温度了吧?

    她不曾像现在这样将情感外露,肖潋却不会觉得奇怪,反而觉得这才是她内心的模样,她的冰冷外表,只不过是一寸厚的防卫外壳,心中会感伤,会犹豫,也善良的无以复加。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像现在这样开心。”肖潋道。

    雪裟轻声问道:“以后,你府里的景致,由我来打理,可好?”

    她眼神温柔,脸上泛着红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美丽,语气有一种女儿的娇羞,也更是含蓄的出自己所想。

    “当然好,不过我不会让你给我绣香囊,手帕。”他打趣的回答让雪裟一愣。

    肖潋却大笑着道:“因为你绣的鸳鸯戏水,实在实在太难看了。像是两只鸭子……”

    “没个正经,你要会你自己绣去!”雪裟楞楞的跟着发笑,却是回答。

    恨不得现在就来认真的绣给他看,碍于这手的缘由,还是不行。

    肖潋微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哪刺绣做掩护,实则乃是找了木金,那个家伙,我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

    “为何?”她正经问道。

    肖潋:“他们乃是采花贼,祸害了多少女子的人生,不是君子所为,乃是人作为。还有的便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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