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王延不是已经死了?灭门……”皇上奇怪道,他的确不知道这一件事。
“那为何,玉端还要开战?”皇上忍不住问。
山高路远,他知道的信息也是极为有限。
“这便是蜀王传回的信,我认为皇上该自己去看。”肖潋道,将手中的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这些日子,即便他想要休息,但宣氏没有,他早早下过命令,只要是荆州传来的消息必须先过了他的眼睛才可。
这不,无意间便知道了这个,原本还担心会被雪裟埋怨。
毕竟,修养一段时间可是他提出来的,好了不再管这些事情,要两个人好好待在一起,陪她养伤,也给自己一个甜蜜的时刻。
想着不好自己坏了规矩,那日还特意去找雪裟道歉,没有想到他到的时刻,她的手中却是拿着李玄端送过来的信。
还好不是李玄端的字,否则他可要怒了!
那个男人,对他的心爱总爱想入非非,即便身子不在这里,但每次看到他给雪裟的信,总有种诡异的甜蜜!
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皇上正在仔细看李玉端的回信,表情一会儿惆怅,一会儿微笑,很是奇怪。
“这就是他的回信?你定是已经看过了。怎么样,你觉得可能吗?他所的。”皇上突然问。
肖潋:“或许吧?反正,若是梧王这样毫无准备的被抓,他却还好好的,真是有些相反。”
“正是如此!玉端,乃是力巴图先抓了人,他们才攻城,可,明明是他们兄弟瞒着朕将兵马送到了力巴图的虎口中!还输得这样彻底!”
皇上是带着笑意的看起来却是很愤怒。
肖潋知道是为何,但还是问:“那皇上为何不阻止?他们所做的,定然没有尽全力,这样我不是叫我们的将士去送死?”
“你懂些什么,力巴图乃是战神般的人物,原本这两个便是无法对抗的,朕是要和,不是要打!你不懂吗?”皇上道,皱起眉头。
别看皇上现在还没有处罚肖潋,其实指不定便要发飙。
所谓伴君如伴虎,便是这样。
肖潋似乎已经习惯了皇上的喜怒无常,继续道:“我还得到了另一份,来自力巴图的手信,皇上请看。”
着,肖潋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似的纸张,这就是为什么他瞧见了李玄端写的信,却没有立刻烧掉的缘由!
这是属于力巴图的和书,他不会这样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