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的,檀木自然高兴,连声答应了。
雪裟用手抚着脸颊,镜子里的女子似乎耗尽了心神,一夜间憔悴,如同一支凋谢的花朵。
她要换衣,檀木便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红杉便问道:“姐,您到底是怎么了?这病把您弄得,看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有吗?看来是身子不好吧?”雪裟漫不经心地回答。
罩上一件粉紫色长衫,整个人却没有浮现血色。
“姐,是不是,您是不是和郡王吵架了?为何,这么久了,您都不提他?那时候,你们多好啊?
如胶似漆的,红杉以为,他会是姑爷呢?”
她问道。
也是只有她敢这样问吧?
雪裟眼神一转竟然也不避着。直接道:“郡王与我不合适,我们已经绝交了。以后不要提他了。”
这几句话出来。似乎掏空了她的身子一般,苦涩的唇闭紧了。不再言语。
红杉:“原来是这样?这…这都怪郡王没有福分,姐您别伤心了。
其实红杉也猜到了一点点,您是因为郡王才这样伤心的。”
“和你了,别提他。”她着,言语轻薄的叫人心疼。
“好…好,红杉不提了。不提了这件事了。”
与其她每日都能够敏锐的发现雪裟的屋子里有其他人,不如肖潋的存在是不可忽略的,她很在意着肖潋。
就在雪裟和他不欢而散之后,她就告诉了林絮苏这件事。把江璇诺不怀善意的帖子给了雪裟。
虽然她还是不出意料的吃不了亏,可现在她得罪的人也多了。
雪裟看着自己简单的发髻,青丝上头的一根碧色簪子显得清丽脱俗,现在,她不再是看不出情绪的冷淡女子。
眉间的淡淡忧伤,太过显然易见。
再看镜子里,红杉的样子,她闭着唇看起来便是有什么要问的。
“红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
“这…姐。既然您问了。那红杉就想问问…姐你让我买药,”是不是因为知道红绣姐姐就在后院,您不想让我发现?”她问了。
“是。”雪裟坦然。
“可,姐您明明知道我有多么关心红绣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在这里帮她呢?
现在她又一次被赶走,下落不明,又一次错过了。”红杉带着哭腔道。
雪裟想着。她不是忙着替张氏监视自己吗?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