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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脚下却有些发软了。

    “怎么了?你还好吗?”肖潋关心道,双手扶住了她。

    “我没事,但…这是哪儿?”雪裟问道,看着点这四周的荒原,有些奇怪。

    肖潋答道:“这里?这是城南的荒山,原也没有什么名字。”

    “既然是这样,那你带来此做什么?”雪裟又问。

    心中有些温热。

    “我带你来,是因为这个……”肖潋看着她,是回答,也是解释,指着对面的一处大树。

    雪裟:“怎么了?”

    她总觉得心中不安,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不安……

    肖潋见她不动身,伸手过去。握紧了她!

    她也不知怎么,推脱了许久。还是被一把攥住。

    两人牵手,一步一步。走向那颗树。

    仅仅是看了一眼那树,应该是榕树一类,长得十分高大,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样子,也该有个几百年岁。

    “我带你来看我的父亲……”身边的人道,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雪裟:“肖丞相?他…不是追封驸马,葬于皇陵吗?”

    “这是你以为,其实不然。”肖潋苦笑,唇瓣干涩如染血之花。

    听着他的笑。雪裟只觉得心中似乎有刀子在割一般,有些透不过气。

    雪裟:“我以为皇上只是贬了肖氏一族远离京城,还不至于将坟头都不立一个,将肖丞相草草葬在这里!怎么肖家也是护着他登上皇位的功臣!”

    “肖家做错了许多事情,不是你所想那么简单,我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低头道,眼中的哀凉看得人心疼。

    雪裟:“肖潋,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可还记得平和公主?”他强装笑脸道。

    “平和公主?不是你的生母吗?”雪裟答。他竟然这样叫自己的母亲,想来也是奇怪,下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那平和公主似乎不论什么时候看见肖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眼神中带着嫌弃。

    肖潋:“呵呵…不。她是我的杀父仇人!”

    “怎么会?”她问。

    “当年,我父亲七十得子,待她不知多好。她那时候对我也是疼爱,谁知过了几年。父亲死了之后,我却变成她最厌恶的存在。”

    肖潋回忆道。身子靠在树干上,一双流光四溢的眸子低垂。

    雪裟:“公主或许是有什么缘由,她不也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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