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夫人的?”曾致远不解道。
这礼收的早已经顺手,曾致远不得不怀疑这心思。
“老爷,这是苏杭所造银铁软剑,这东西,一年也只能制成一把而已,我多少次想找一把给安雅,却是无从入手啊!”
宋秀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软剑,口中的可都是事实,这可不是一般的软剑,薄如婵翼,可以贴身携带,实在是防身好物。
“夫人,今日你可是对了。瞧这个!”曾致远拿出布袋子里的纸条递给了宋秀。
“写了什么?”宋秀奇怪道。
看着纸条上铁钩银画般的字迹。宋秀眼里的光渐渐淡了下去,转变成担忧,深深的担忧。
纸上写着:“软剑防身。赠予曾安雅姐。”
曾致远:“这人用心怕是在安雅身上!”
宋秀表情严谨,手中的软剑垂落。
“来人!给我死死的守着侧门,派最好的人保护姐!”曾致远面色严重,语气也是威胁十足。
这软剑,可是这所有礼物之中,最用心,最珍贵的东西。赠予安雅!这可是冲自己女儿来的!
不知那人查了自己家中多少,准确的把握了自己和夫人的心思,送的东西都被我们留下!用心难测!
只不过!
“老爷。派人专门守着侧门,绝不能放过了这人!敢打安雅的主意,我必定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否则如何安心?”宋秀道。
曾致远:“是。用心如此。我也不能容他!”
宋秀看着手里的软剑继续道:“可惜,安雅从不习武,这人错了!”
若是他没有错,那将是多么恐怖的洞察力,他们的丝丝点点,即便全被人洞悉,他们也没理由害怕接受这礼物。
只是一到女儿身上,他们便接受不了!
“这人聪明。却是鲁莽!安雅自身体不好,从未习武。这剑送她,是个错误!我必须找到这人!”
曾致远双手背这身后,脑海里出现一个居心叵测的假想之人,口中厌恶。
“究竟是什么用心!”
“什么样子的用心?父亲,母亲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话,女子走了进来,浅笑着行礼。
她面若芙蓉,眉目如画,身段高挑,好一个窈窕姐。
这便是曾致远的唯一的女儿,曾安雅!
即便这父母都是粗糙习武之人,这安雅却是貌美如花,细皮嫩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