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该好好安慰于妃。她似乎很受打击,不知雪裟对她了什么!”
两人走后,玄汕对李荛端道。
“她,她定是被雪裟训了一番,尝了苦头才会这样闹。”李荛端转身,带着笑容回答。
玄汕:“殿下,于文已经回江南许久,咱们不动手吗?”
原本李荛端可是准备在于文回去的路上解决了他,快刀斩乱麻,接收他的财产。
“不,留着他。你近日不要在府里,避着于瑶一些。待她进宫再。”
李荛端吩咐。
“是,殿下。”
玄汕刚回来,便要离开,心中有些不舍。
虽是转身,还是恋恋不舍的看了李荛端一眼。
“若是她找你麻烦,躲避便可。不要与她认错,她没有权力动你。”李荛端突然道。
“是……多谢殿下。”玄汕受宠若惊的道,李荛端走回书桌,翻看的样子十分文雅。
玄汕心中激动,却是转身离开……
“姐,您来这里做什么?我瞧着也不是什么好店子。”红杉一下马车便道。
雪裟不意外,她看着这面前的染坊,一块木匾,三匹灰仆仆的红色布料像是这里的招牌一般摆了出来。
实在是寒酸的很!
“你不要看这里寒酸,光看外面是不行的。”雪裟缓缓道。
拉着红杉跑进了里头,这个染坊这巷子里头,马车停在这外头的路上便已经进不来。
两人一走进这巷子,便是难以知道是进了哪一个门里。
雪裟特意绕了一会儿,身后跟着的人怕是已经找不到位置了。
此时,两人才一走进这染坊里,扑鼻而来的一股染料的味道便让红杉捂上了鼻子。
红杉:“姐,您到底来做什么?这里有什么好布料嘛?”
“这位姑娘,话可不能这。我这店子里的布料可是上好的。”
红杉这话还未完,一个约摸四十余岁的女人便驳道。
“你是?”红杉道。
“这位姐,想买什么布料?”那女人看着雪裟,立刻便问道。
“老板娘,我想看看红布。”雪裟笑道。
抚摸着摆着的一匹红布,雪裟似乎很喜欢一样。
“姑娘要红布?怎么?是要出嫁?”老板娘问道,弯成一道线的眼睛里闪着光,笑容虚假。
“我家姐可不……”
“红杉,你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