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裟:“或许,在太子府里,那张岸有所动作,是你的人也未曾发现的。”
肖潋:“或许是真的,你过的。萱香迟早就是这几日会动手,咱们该离太子远些。别到时候也带上了责任。”
若是太子一死,雪裟和肖潋被查出一直在跟踪杀太子的凶手,那么她们也就有些不清了。
雪裟:“嗯,暂且是这样了。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肖潋听了,便走向窗子。
怎么还要爬窗子走?
肖潋:“对了!”
突然停下来,道。
雪裟:“你怎么了?”
肖潋:“你明日晚上是不是要去潇月公主的宴会?”
雪裟:“是啊!怎么了?”
肖潋笑道:“你等着我,我们一同入席。”
他完便已经消失在窗口。
与他一起?
雪裟喊道:“红杉,进来吧!”
话音未落,红杉便推门进来,她已经在外头挺久的了,看见肖潋在里面便不敢进来,肖潋还以为雪裟的婢女要再过一会儿才会来给她梳洗,却不知道雪裟醒的很早,红杉也是等了他许久了。
红杉:“姐,郡王呢?”
雪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你在什么呢?给我梳洗。”
红杉:“啊?哦……”
识趣地不话了,红杉专心替雪裟梳洗。
挽起雪裟的发,编出发髻。
雪裟问道:“红绣昨晚回来了没有?”
红杉:“红绣姐姐回来了,多亏姐吩咐请了大夫去看翡翠。姐,戴哪只簪子?”
一只白玉簪,一只孔雀开屏珠钗,一只流苏海棠琉璃簪。
雪裟:“那丫头身子怎么样?还能治吗?”
红杉:“大夫翡翠身子已经坏了底子,神仙难救,只能是活一算一了,可怜的很。”
雪裟:“真是个可怜的人,她家乡何处,家里还有人吗?便是玉簪了。”
红杉拿起玉簪,轻手轻脚地戴在雪裟头上。
红杉悲伤道:“翡翠她家里没有亲人,自便被买进了我们府里,外头根本没有地方可去了。”
雪裟:“真是个可怜的人,红绣在哪儿,我知道衣裙有些不合适,我得改一改。”
雪裟又问到红绣,不知是不是不信任她。
红杉道:“姐您的衣裙都是按照红绣姐姐那日量好的所做,不会有什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