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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首醉花阴?”

    “便是那个莫道不消魂,人比黄花瘦?”

    李清照点头,“正是。”

    王汉不解,“此又为何?”

    李清照面有怜忧,“按官人所言,醉花阴是奴二十五岁所做,乃是五年后。奴便想,为何要在二十五岁做这样的词出来,看完好生忧伤。”

    王汉就蒙圈了,也不掉书袋,“什么意思?”

    李清照道:“奴观醉花阴通篇,怨愁极深,仿佛无人可诉,奴家便想,莫非是五年后,奴家过的不幸福,才会做出这样的词。”

    “怎么就不幸福了?”王汉急眼了,“这首词哪里看出不幸福了?”

    李清照道:“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都是不幸福,是说奴家一人独守空房,才会夜半受凉,相思成疾,才会人比黄花瘦。”

    嘿,这文艺女青年,矫情半天,雷埋在这呢。王汉就笑了,原来她是暗示自己不要纳妾。

    这就尴尬了,来到大宋不纳妾怎么行?

    想着怪自己,很明显醉花阴是李清照和丈夫两地分居时候所写,干嘛要说给她听,这女人鬼精鬼精,刚好用这首词堵着自己。

    王汉眼珠转两转,道:“我猜,五年后,我应该在大宋边关,开疆拓土,故而不在你身边。”

    李清照便懂了,王汉是玄女亲传武艺和兵书的人,自然要去边关,想到此,不再计较,低下头去,落寞哀伤。但只是一瞬,又恢复了笑颜,执壶添酒,双手举杯,道:“奴祝官人永远平平安安,愉快安好。”

    王汉回敬,“我祝娘子永远年轻漂亮。”

    一杯酒喝完,两人携手而起,去了床沿。

    李清照害羞,站立不动,不愿上床。

    王汉口里催促,“时候不早,快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说完脱了鞋袜外套,自己上床躺了。

    李清照就傻了眼,站在床边左右不是,眼见王汉闭眼,按捺不住,开口道:“官人,你便要睡了?”

    “不然呢?”王汉傻愣愣反问,“**一刻值千金,你也赶紧睡,我听娘讲,今夜会有非常美妙的事情发生,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哩。”

    李清照闻言瞠目结舌,转瞬羞笑,嗔怪一句:傻瓜。

    王汉翻着白眼,“你才傻哩,大半夜不睡觉等什么。”心里却是暗爽,要看大才女接下来怎么做。

    李清照羞红了脸,去了陪嫁的箱子跟前一通寻找,总算找到,是个徐盒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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