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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也是武夫,在大宋重文抑武氛围下,见到文官天然自卑,此刻曾布又是声色俱厉,他不得不答,当下拱手,“回禀曾相,其为劣徒。”

    曾布呵呵两声,看一眼懵然失神的赵佶,再问周侗,“此人何时拜入御拳馆门下?”

    周侗回答:“两年前。”

    曾布再问:“可学了些什么?”

    周侗再答:“弓枪斧钺十八般武艺俱有。”

    曾布便笑起来,声音爽朗,直上云天。

    这声音听在王汉耳里却是讥讽,让他恼怒,郁闷,却又无奈。

    怎么就办出这种事呢?

    玩砸了吧。

    他奶奶的。

    但王汉毕竟是王汉,肩负着全人类的希望,幽是厚脸皮,更多的是鬼主意。

    曾布的笑声太狂,让他不得不寻求突破,思则变,变则通,转瞬间有了主意,抬头看曾布,满是疑惑:“却是不知,丞相笑什么?”

    说的好像他不懂。

    曾布没回答,旁边的君子相文官却等不及,大声呵斥:“无耻狂徒,事到如此地步,还装无辜!”

    旁边曾布伸手,他后面的话便没说,收声后退,把舞台留给曾布表演。

    曾布先出一口浊气,把满腹的郁闷散发,而后才道:“老夫为何发笑?老夫笑你这假借鬼神招也骗之徒,此刻你再对官家说,你的武艺是学于何处?是学于玄女?还是学于周侗?”

    如此发问,便是杀手锏,所有人都看王汉,尤其是赵佶,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忧郁。

    作为玉清教主道君皇帝,对玄女显灵之事看到无比郑重,若是闹出乌龙,岂不是让全天下人都笑话?

    却见王汉一声冷哼,并不慌乱,反而气定神闲,踱着四方步,“原来如此,曾相是在说,我的武艺是学于御拳馆,我却骗官家说是学于玄女,说我有欺君之罪。若我一开始便是撒谎,一句错,百句错,我后面的话自然也是撒谎。”

    讲到这里顿一顿,面上微笑,“我怎么能欺骗官家呢?没错,我是在御拳馆学了两年武艺,师从周侗教席,这一点我从来不否认。先前于徐教师对阵,我可有隐瞒过我的枪棒师父是学于何人?没有吧,我大大方方讲出来,我师父是周侗,这并不丢人,但丞相也不能就此而否认玄女传我武艺的事实。”

    说到这里正色,扫视一周,气势大变,朗声道:“先前我所展示的,乃是御拳馆所学,另有玄女所传之武艺,我从未展示过。”说着望向周侗,朗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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