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和大哥就两天时间而已,但是却感觉好像经历了好多好多。 这两天虽然她迷茫,害怕,纠结,但总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里围绕着。 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虽然两天时间不足以做很多事情,可他所做的,所说的无一不是在她面前放低了姿态。 最低的姿态。 二十年了,她就没听到帝铭哲跟谁亲口说过一声对不起。 这样的帝铭哲让她有些心疼不已,如果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到如此卑微,那么一定是铺天盖地的深爱才能够做到这一切吧? 他那么高高在上,若是只想解决生理需求,恐怕只要点点头,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洗干净了自动送上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