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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就跟后腚着火一样,忙爬了起来,缩着脑袋回到主子身边,嘀嘀咕咕说什么。

    卫永嘉听完汇报后也是诧异,朝被扈从围得严严实实地青年公子处看了眼,眼中光芒闪烁许久才起身。

    他虚弱地朝嬴戎那走去,在被扈从拦下后对着被簇拥的人抱拳一礼,朗声道:“在下是安乐侯世子,郎君派人相救,此恩永难望。不知郎君是何处人士。”

    他说得诚恳,更深的一层意思,却是来探听身份了。

    卫永嘉虽纨绔成性,但自小在权贵中打滚,眼光还是有的。他一眼就认出嬴戎身份不凡,或许是哪位权臣之后,这才前来表明身份,探听之余也示好与结交。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话落许久,都未有人理他。

    他站在那里,湿透的衣袍还滴着水,冠也散了一半,像是泡了的海带贴在脸上,怎么看怎么狼狈。站久了,与从容悠闲的贵公子相比,他莫名生出自惭形秽的窘迫感。

    当然,还有被落了面子的怒气。

    正是此时,后堂的门板吱呀一声,是桐月走了出来。她直接到火堆前拾了木头又引好火,再度回屋,回屋前,还撇了几眼站在堂中的卫永嘉,眼中尽是嫌弃。

    这帮人是先前欺负她与娘子的人,也就是娘子心肠好,换了是她,就看着这帮人淹成水王八!

    桐月一进屋就说:“娘子,我好像看到那些骂人的主子了,长得人模狗样,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寡情寡义的人。不是好东西。”

    沈卿卿正拧着湿漉漉的袖子,听她这么一说,动作顿了顿。十分感慨地皱眉道:“我居然如此命苦?”

    “什么命苦?”桐月听得一脸茫然。

    女郎却只笑着说:“你都说他寡情寡义了,我救他不就是白救了么,这苦哈哈的费劲,搞不好人在心里骂我们傻呢。”

    “是啊,这种人救了他都不知道来谢一声,呸!”

    隔开两处的门板其实并不厚实,主仆俩的对话隐约传到众人耳中,嬴戎听着又是扬了扬嘴角,深以为然。

    眼前的人可不就是无情无义的很,典型缝高踩低的势力小人。

    卫永嘉就差没被指着鼻子骂是忘恩负义,脸上更是阵青阵红,身子抖得比在水里还厉害。

    他在心中骂了句长舌妇,怒意就蹭蹭往上彪,不料一道目光就冷不丁扫过来,这让他瞬间又冷静。那个角度,正是来自一直未说话的青年公子,他已经报明身份,对方又可能是权贵圈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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