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人性是自私的,却不曾想到这小小的数十人组成的小分队,竟然也充满这么多的勾心斗角。
我知道教授那样做太过分了,可我相信对方绝非故意的。
就在此时,耳畔传入了物理学教授义正言辞的承诺,他冲着大伙说道,“我承认我昨日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但那也是情势所逼。这样吧,大家先去寻找老赵,等找到老赵,我任由他处置,”
这份承诺亦如甘泉,趁着这股泉流,我冲大伙定声鼓动道:“现在大家分为四个小分队,两个人为一小分队,自由组合,然后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去寻人。”
伴随着我的一声令下,众人皆都行动了起来,一个个在检查枪支弹药中踏上了启程之路,而我也没有丝毫怠慢,与王志组成一组,朝着其中一个方位大跨步进入寻人旅程。
我们走的这条路,恰好是路过泥虫坑和禅虫栖息树的那条路。非常幸运的是,就在路过禅虫栖息地的时候,错愕的现那里躺着一个男子。
当即,我便意识到这就是驾驶员老赵,丝毫没有多想大步流星跑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对方的一只胳膊已经肿的足有西瓜那么粗了。
来不及多想也用不着多想,我和王志一前一后抬着对方,便往回跑。
湛蓝晴空下,原始森林内,我们上气不接下气的奔跑着,丝毫没有理会汗流浃背的身体和因为跑得太快太累导致的严重缺氧的后脑,以及口干舌燥到毒辣辣的亦如被人灌下了辣椒水的嗓子。
时间亦如蒸的流水在飞的消逝,转眼之间半个小时悄然而逝,我们也终于回到了聚集地。
看到我们抬回来了驾驶员老赵,原本负责留守聚集地并且照看病患的医博士大步流星赶到我们身旁,一边帮我们将病人放到平稳处,一边冲我们急声询问着:“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现的时候已经就这样了,您快检查一下他到底是被什么动物伤着了,”我气喘吁吁的回道,一边让博士上前检查。
不到几秒钟,便听到博士沉重的咕哝道:“应该不会错,应该就是巨蚊。”
巨蚊?我打了一个精灵,又冲博士郑重其事的问着救治方案,“现在怎么办?”
博士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翻了个白眼,语气极差的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就知道解决方案?”
“一般什么样的草药可以解蚊子毒?”虽然对方态度很不好,但是为了救治驾驶员老赵,我还是硬着头皮冲着对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