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太阳头上轻轻地飘着,一会儿像轻柔的棉絮,若飞若停;一会儿像奔腾的骏马向远处奔驰,好似要奔赴疆场。乳白色的浮云下,高达上百米的原始森林内,我丝毫不敢怠慢,使出蛮力大步流星直奔禅虫栖息地。
我已经想好,利用那些还未破茧而出的蝴蝶引出神秘女子,具体的做法是只要有蝴蝶破茧而出,便将电dian击枪枪口对准对方。我相信,只要我电击的蝴蝶的数量足够多,蝴蝶的守护神神秘女子一定会现身。
等她现身之后,我就可以恳求她救梁sir起死回生。
其实,如果换做之前,我是着实不敢奢望会有魔力能够让人起死回生,但是自从亲眼见到那些蝴蝶围绕着神秘女子旋转的画面,便清晰的意识到在这个巨虫星球,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我也不是百分之百肯定对方一定能救活梁sir,但这是唯一的希望。不论这份希望多么渺小,我都不能轻易放弃。
我身为探险团队领队,绝对不能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成员生命!
时间亦如蒸的流水在飞的消逝,转眼之间好几个小时悄然而逝,夜幕悄然而至。
可是,偏偏没有一只蝴蝶破茧而出?
难道这些蝴蝶已经意识到我要伤害它们,故而延迟破茧而出的时间?回想起白天里生的成批蝴蝶同时破茧而出的画面,我相信这些蝴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提前或者延后自己破茧而出的时间。
这可如何是好?
我可没有时间一天天等下去,梁sir更没有时间等下去。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入了耳畔。我转头寻声望去,透过氧气镜夜视功能看见驾驶员老赵顶着一张哭的红肿的脸,迈着拖沓的步调,满脸自责与歉疚的垂着头朝我走来。
我意识到不对头,赶紧迎了上去焦急忙慌冲对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以为是米中卫病严重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岂料,对方摇着头说:“不是米中卫,是梁sir。”
梁sir?
我顿时丈二摸不着头脑,那人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现在起死回生了?
转念一想,不对,若是起死回生,那现在老赵应该是笑的合不拢嘴,而不是一副爹娘死了的哭丧模样。
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语气自然也差了一个层次,冲着对方厉声质问道:“你就别哭了,赶快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事。”
这一回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