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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上砸,哪有那个功夫穿针引线去搞行为艺术啊,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去打头野猪烤来吃。”

    打头野猪?打猎?

    罗韧心中一动:“木代,聘婷唱的那歌。”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

    那是一猎歌。

    会不会是,描述事情将要生,或者生之前的场景?

    去砍伐野竹,连接起来制成弓,打出泥弹啊,大家一起追捕食物。

    然后呢,生了什么事,争抢吗?那个资源匮乏的时代,食物比一切都金贵,或许有些人不再满足于与氏族部落的人共同分享一切,在猎物的分配上产生了争执,又或许是两个人共同射中了同一只野兽,一语不合,举刀相向。

    渔线人偶的凶案现场,举刀、躲闪、另外有人两手外分着劝阻,多么像当时生的场景。

    始终有一个人狰狞地举刀,而那块被现的凶简之上,也曾经现出甲骨文的“刀”字。

    不管这则凶案是源于愤怒、贪婪或者占有,结果只有一个:那最初被制造,用来在艰难的生存环境中开拓空间、获取食物并保护自己的工具,砍向了同类。

    而很久很久以后,过了几百几千年,当人类社会逐步战胜恶劣的自然环境,再不用茹毛饮血构巢为居的时候……

    静谧的午后或者无人的夜里,密密簇簇的渔线,一条一条,一根一根,拉构出了曾经的场景。

    过去的永远不死,它甚至还没有过去。

    ***

    一盆水困得住凶简吗?暂时吧,它总有办法出来的,就好像当时点着的火,火烧之时,凶简平展着不动,但火一熄灭,它即刻复生。

    它曾在大同郊外的河底一蛰伏就是十五年,但那是山岳大河,不知道河底是不是另有玄虚,牵制的力量可不是眼前这一小盆水可以比拟的。

    依着神棍最后出的“绝妙”主意,曹严华去院子里挖了小半盆土,通通倒进了水盆里,罗韧找来了个木箱子,把水盆小心翼翼放进去,箱子盖上,用车行里惯用的铁链五花大绑,最后一万三说:“箱子上我来画凤凰吧,权当是代表火了。”

    铁链、木箱、水、画的凤凰、土,权当是简易版的金木水火土了。

    至少,在第二根凶简蠢蠢欲动之前,可以勉强挡一阵子。

    罗韧终于能放心去医院看聘婷了,车子刚刚动,他又停下来。

    木代正奇怪,罗韧揿下车窗向她招了招手。

    木代疑惑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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