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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反正我要回去。”

    她眼睑微肿着泛红,蔫蔫的没精神,却又不讲道理的说话,但是奇怪的,罗韧反而心里一动,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忽然伸手出去,蹭了蹭她头顶,顺着她左侧长拂下,到肩膀时,很是自然地帮她掸了一下。

    有人说,女孩子的头像绸缎一样顺滑,不是的,并不像,每一根丝,都柔软的像是敛起了长睫,指间的柔软一直通向心跳,形容不出的感觉。

    罗韧说:“一定要回去的话,过两天我开车送你,这两天先听我安排。”

    木代站在原地没动。

    她听到门响,罗韧出去了,但她还是没动。

    过了一会,她小心翼翼伸手出去,摸了摸自己左侧的头。

    原来都在呢,可是她为什么感觉不到?

    又过了一会,她小声说了句:“不许摸我头。”

    ***

    没头没尾,没个说法,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已经很晚了,那盆沉了人皮的水被端到了客厅中央,死寂的没有任何动静,但也没有谁真的敢掉以轻心,看似坐在沙上各玩各的,但几乎是每隔几秒,就要朝盆里看一看。

    郑伯来电话,应该是说聘婷的情况,罗韧起身到外面接,木代咳嗽了两声,向着曹严华和一万三说:“我问你们件事啊。”

    曹严华和一万三都抬头看她。

    木代很不自在的干笑:“我有一个朋友,大学朋友,她毕业了之后回老家工作,刚才她问我啊,她说……”

    “她说她认识了一个男的,其实也不太熟,普通朋友的那种,有一天她跟那个男的说话,说着说着,那个男的忽然摸了一下她的头……她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木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笑:“我又不是男的,我怎么会知道,呵呵呵,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

    曹严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女的洗头了吗?如果没洗头,摸上去油腻腻的,很难受吧?”

    木代对曹严华死心了,抬头看一万三。

    一万三说:“你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木代哈哈大笑:“不不不,我也知道一般这么说,你们肯定以为是我,但是真的,确实是我的朋友!”

    一万三很欠扁的笑:“小老板娘,拉倒吧你,傻子都知道你说的就是你自己……”

    木代的脸腾一下红了,目光中开始散出戾气。

    一万三觉得有点不妙,很警惕地开始朝后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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