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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一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选择消失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后悔。”

    握紧她的手,乌涵始终不说话,她与红桃k这些年有了感情,她没想到要在这样的情况下送走她,而且有些仓促,她陪她来时,什么话都没有说......

    将两人的手分开,巫医从衣兜里拿出一根药草。

    “‘烧魂’是种很古老的方式,我不能保证一定会顺利完成,她......在任何一刻,都有可能灰飞烟灭。”巫医从口袋里拿出龙舌草,用香油水浸泡后递给乌涵,“这个让苏麦服下,痛苦才能勾起她的回忆。”

    “她承受得了吗?”乌涵握紧湿漉漉的药草。

    “人和鬼一样,从来都是自求多福。”巫医不愿多说,只是转身去准备‘烧魂’的用具。她步履蹒跚间,在地面踩出了明显的痕迹,乌涵眯眼看去,她一重一轻的脚印,是将死的征兆。

    这样一个活在生死边缘的人,一定承受了比招魂使者更加沉重的痛苦。

    而这样一个女人,会要招魂使者帮她什么忙呢?

    红桃k沉默地接过乌涵递来的草药,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她的身子抽搐了两下,平缓地躺于草席上。她不再说什么,毕竟,要对乌涵说的话已经毫无意义。这个她陪了四年的孩子,终于在她离开前给了她意外,更赋予了她接受过去的勇气。

    原来,是她比自己坚强。

    阖眼凝思,她的脑海里重复翻涌着这些年她遇到的人。她用鬼的心思对付的人。曾经的自己,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让她要遭受这样的死亡方式。

    随着巫医地靠近,红桃k已是大汗淋漓,草药挥了作用,在她身上如同一条火蛇迅猛穿梭,她只觉疼痛难忍,想要睁开眼睛时,已经无法做到。

    耳边有巫医打开木盒的声音,然后是全身的冷热交加,巫医往她身上涂抹的东西和她体内的仿佛相克,这更让她有种越死亡的痛感。

    就在这时,她倏然意识到:她职业生涯中所有被她送入监狱的杀人犯、强.奸犯、猥.亵儿童犯正在将她折磨致死。如今,她成了受害者,而且无力反抗。

    她看到了自己死亡之前的时刻,满屋子欲求不满的男人,对着她的身子***。她被剥光了衣服,悬在铁架上。他们看她的眼神很奇怪,邪恶又充满*。

    那个拿着咖啡杯,穿着棕色风衣的叫郭炎的男人,就在不远处坐着,他悠闲地翻看报纸,耳边仿佛听不到这些让人窒息又恐惧的声音。他显得冷静而沉默,眸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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