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立即抓紧时间问安源:“我姑姑没事吧?”
“挺好的,就是有点被吓到了。死者是隔壁床那个女人的老公,昨天来过的。”安源说的言简意赅,赵易他们倒是见识过昨天那女人哭的模样。
“这病房这么乱!”赵易皱眉。
安源立即说:“我已经跟院长和警方说过换病房了,估计问完笔录就能换了。”
果然,没过多久,赵华英被安排在另一个病房了,同样是两人间,另一张病床是空的,听说是昨天晚上刚刚出院。
安顿完赵华英,赵易皱眉,疑惑不解:“死者的妻子不是怀着孕一直在医院吗?为什么一直在问她做笔录?”刚刚直到他们搬出来之前,那个女人还在被警.察反复询问。
安源给赵华英盖好被子之后,小声跟赵易和纪盈解释:“不是警.察逮住她不放,而是她的丈夫的死,实在是太诡异了。她丈夫是从楼上掉下去摔死的,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推断出他究竟是从那层楼掉下去的。按照死亡时间推断,他是昨天夜里死的,但是医院的所有监控录像,包括大门口的录像,都没有录到他,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到达医院的,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摔死的,好想他就是凭空出现的似的。这种事太诡异了,解释不通,所以警.察们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之后,现最近与他有争吵的,只有他怀孕的妻子。因为他外遇出轨,妻子是存在杀人动机的。”
纪盈愤愤不平:“所以他们就怀疑是那个女人因为丈夫出轨怀恨,杀了他?”
安源点头,警方现今就是这么怀疑的。
赵易却说:“录像有没有录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说黑色的雾气或者雪花点之类的?”
“没有,”安源摇头:“所有的录像没有任何缺失,没有任何损坏,镜头连颤动或者被信号干扰的迹象都没有,警方也束手无策。甚至很多证据都指向他是自杀的,只是看过尸体的人,都不认为那是自杀。”
赵易心里明白,这个男人的死,跟咒术脱不了干系。就连纪盈都没看出来是何种咒术所为,让警.察去解释这么不合乎常理的事情,实在是难为人家。不过,他心中也有了些怀疑,三番五次看到的影子,还有他看见死者尸体当时,明明应该有影子的,却空牢牢的什么都没有,这个咒术也许会跟影子有关。
安源去照顾赵华英,赵易拉过纪盈,偷偷问她:“你有没有听说过,跟影子有关的咒术?”
纪盈摇头,敏感警觉,追问赵易:“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