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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赵易让进修理铺的小办公室,这地方是用来收钱的,平日里闲杂人等免进。他操着浓重的当地口音:“兄弟,啥生意呀?”

    赵易从怀里掏出一捆钓鱼线放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问:“你知道这东西吧?”

    谈判谈判,不过是一场博弈,以我所知道的,套对方所知道的。

    一见那捆钓鱼线,曹春年的脸色变了变,连忙摇头:“我不知道。”

    这么干脆的否定,已经够赵易的肯定了。一捆钓鱼线,即使不知道是江南叶家的提线,至少也知道是钓鱼线吧!有时候,否定的太明显也不是好事。赵易轻笑,他肯定的说:“曹春年,别撒谎,你知道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曹春年急了,脸色红,双眼突兀,像是个受惊的小兽。

    赵易语气缓了下来:“吕大顺死了。”

    曹春年明显一愣,立即否认:“我不认识吕大顺。”

    “吕大顺死了,是被五根钢筋贯穿胸部,死在深山老林,那种死态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是江南叶家咒术所为。”

    曹春年表情立即变得惊恐,赵易觉得自己这些话赌对了。

    “说吧,我会帮你的。”

    “你帮不了我的,一定是那个人干的,一定是那个人干的……我当初就不该干那件事!”曹春年垂头丧气的,整个人一点生气儿都没有:“吕大顺当时来找我,说跟他干一票,就能拿到巨款。你不知道,当时我做梦都想开家自己的修理铺……所以,所以……”说到这里,他就哽咽的说不下去了,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嘴里还叨叨不休的说:“一定是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

    赵易真想狠狠的揍他一拳,哪有说话这么吊人胃口的,他上哪里知道曹春年和吕大顺究竟干了什么事?!

    虽然不知道吕大顺和曹春年究竟干了什么,赵易顺势问他最关键的:“那个人是谁?”

    曹春年摇摇头,用袖子蹭了一把大鼻涕:“我没见过,是吕大顺帮忙联系的,最后的钱,也是吕大顺给我的。”他想了想又说:“吕大顺管那人叫做雇主。”

    “你和吕大顺帮那个雇主做了什么事?”

    曹春年突然警惕起来,疯癫的笑了,反问他:“你想套我话?我不会说的,要是我说了,我不是死在那个雇主手里,就是死在警察手里了。不管你是谁,你走吧,我也不用你帮!”

    赵易坐回车子里,手指敲着方向盘,把收集到的信息从头到尾捋顺了一番。

    吕大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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