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姆莱吃了一惊 急忙悟他的嘴:“昨天的事情你不能说 那不过是我的小同乡 我给她手把手地教钢琴呢 ”
他忽然回过神來 眼睛发出绿光 猝然把鲍曼的胳膊肘儿扭到背后:“妈妈地 老实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监视我 ”话虽然说给鲍曼 目光却在元首身上扫來扫去
李德只得打圆场 笑言:“马丁在诈你呢 想当年让整个欧洲谈虎色变的希姆莱竟然这么容易上当 ”
“现在不行了 连个人代会也开不起來 ”希姆莱索然无味地放开 狠狠地挖苦元首 又怕元首不高兴 沒话找话地随口问道:“你们到我什么什么日干什么去了 ”
“沃罗涅日 ”丽达解释 她的好心沒得到好报 希姆莱变得极不耐烦起來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转向元首 用埋怨的口吻问道:“党代会什么时候开 代表们都等不及了 ”
“你说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 对我來说 那怕明天开都行 ”李德故作轻松地回答 不料希姆莱马上吃了兴奋剂一般跳起來了:“啊哈 那就明天 其实我一切都准备好了 只等一声令下 ”他生怕希特勒变卦 迅速提起电话:“戈培尔同志 元首已经同意明天召开党代会 我要求你马上启动预案 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三个小时后我们在狼穴会面 ”说完逃之夭夭
李德急忙追赶:“回來 我还有事情要安排 ”希姆莱像沒听见似坐上车 头也不回地向西疾驶
“希姆莱 你个混蛋 ”李德失态地大声喊叫 声音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从无数个房间里探出无数个脑袋 像无数个聚光灯照射在他身上 最夸张的是丽达 她一溜烟跑出來把他从头摸到脚:“怎么了 谁招你惹你了 啊 ”
鲍曼从房间里踱出來惊诧地望着他 李德余怒未消地手指着希姆莱离去的方向:“这个希姆莱 屁股像着了火一样 我沒说完他就跑了 奔五张的人了还这么不稳当 ”
鲍曼好言相劝 希姆莱好不容易取得元首的同意 生怕他变挂 只得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