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从输送机顶部铁板上直接跳到沙丘上 在那里打个滚后滑落到地上 爬起來后一边吐出嘴里的沙子一边往前冲地去 先到达对岸的工兵忙于清除沙障 用油桶和小船架设浮桥
突然 英印军后方突然枪声大作 接着传來爆炸声 公路上的车流像斩成数截的蟒蛇 不断扭曲着身子 往前的运输车与迎面而來的伤员车狠狠碰在一起 有的翻滚下路堤 有的一头扎进河里 有的碰到前面的油罐车上 随即被大火吞噬 有的车带着火苗钻进前车的屁股 在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变成无数个碎片
憋足了劲儿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大施淫威 从蚂蚁口里侥幸逃脱的格鲁勃斯瓦屋米沙各自拿着一门排用5厘米小迫击炮趁火打劫 不急不燥地向英军开火 卡尔梅克人沒有执行元首让他俩休养的指令 因为他俩要报仇 找不到真正的对象就拿英军出气 仿佛那些蚂蚁是由英国绅士或印度贫民招來的
格鲁勃斯大声叱责米沙:“打那儿笨蛋 打那个印度军官 还他妈的挺英俊的 ”米沙回敬道:“他妈的 就知道向我撒气 有气向蚂蚁撒去 ”格鲁勃斯便不作声了 米沙两手各拿着一枚小炮弹装进两门小炮 两发小炮弹一左一右在那个印度军官两边炸开 他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
冉妮亚冲过來向他们挥动拳头:“谁让你俩打死的?”两人莫明其妙 半晌米沙说:“这小妞有病呀 ”格鲁勃斯望着她的背影:“脑袋被蚂蚁啃过 ”狗蛋用冲锋枪撂倒了一个红头巾阿三接腔道:“心疼样像见了她老公一样 ”
狗蛋说的沒错 那人就是昨天早上与冉妮亚有一日情的英俊印度军官 她扑到前面抱起他 军官看到她眼睛忽然一亮 子弹打中肺部 他胸前冒着血、嘴里流着血、说话时嘶嘶响着 幸而沒人听清他说的话
卡尔梅克人一枪打死了军官 解除了他的痛苦 也免除了冉妮亚的尴尬 丽达用笨重的步话机向对岸报告:“元首 我们进展顺利 打死了印度中校军官 ”
李德反问:“冉妮亚在干吗 为什么她不报告 ”丽达瞅了她一眼报告说:“她在审询战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