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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生活拉拉邋邋。不是抽烟喝酒,就是打架骂人。整天就只惦记那些奖金出产量工作进度。”她又开始教训起人来了。而且又是那种味道!

    “亏你说话不怕闪了舌头!咱们的工作能比吗?你们倒好整天穿上白大褂,悠哉悠哉的,可我们这些井下工,每天要钻到不见阳光的深洞里劳作,经常还担着瓦斯爆炸冒顶塌方的危险!有时出了坑道会有一种疯狂的兴奋感。这心情别人无法理解这些!我们也还挺年轻啊!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喝酒抽烟打架骂人,是过了点儿,可这是我们的一种平衡。你们根本无法理解这些!只知道我们粗鲁,脏,甚至……谁不想干干净净文文明明?可我们这打钻铲石装车得有力气凭胆量!”说着说着我不觉得动了感情。想想今天的事,够倒霉的了!可跟这种小姑娘,又能说明白个什么呢?

    “老大爷,买几根冰棍。”她根本就不接我的话却买了一堆冰棍往我面前一放,“来来,天气太热,吃点冰棍消消火。”

    我正口干舌燥冒火呢!不吃白不吃!

    “以后就没什么打算吗?”她抿着冰棍认真地问道。

    “打算?既然到了这地方就认真干下去,命中注定要跟井道打一辈子交道。打算有什么用?不像你,在矿上混几年,早晚要离开矿山。”

    “离开矿山?真新鲜。你可真会想象。离开矿山我又去哪儿呢?”

    “到哪儿去?到国外当洋媳妇嘛!”

    “什么洋媳妇?你说清楚点。”

    “还装什么,谁不知道你对象是国外留学生,研究西方经济的博士。”

    “简直是信口开河乱弹琴!那是我哥哥!”她把半截冰棍一甩,气呼呼地说。“你这个黑脖子,非洲拉裴克,破伤风!你……你少造谣!”

    “你哥哥!?”我感到迷惑不解。莫非别人……“实在对不起,我是听说。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跟着乱说!”她站起来,抬碗看了看表。“往后没事多动脑筋学点别的。净谈论这些无聊的事!”她又换了一副大人腔,教训起人来。“谁不知道你们干活又脏又累?可怎么不想点其他办法调剂调剂呢?比方说多组织些文体活动,参加舞会、宣传队、读书组什么的,你认为这不可能吗?只要大伙儿整天能乐乐呵呵,身体健康愉快,对个人对工作绝对不会有什么坏处。我看,真要是能办好这些,也是一门不小的学问。只要我们……”

    “算了算了,别说了!”真奇怪,我的心头竟跟着热了一下!不过,不想再跟她这样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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