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霖说的简单吃点什么,也并不简单,他在最正统的法国西餐厅定了位置,幸好黎荇深今天穿的比较正式,否则按照法国西餐厅的礼仪,她一定会被挡在门外。
这一顿饭只吃了一个小时,因为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黎荇深闭口不谈,当然两个人多数时间都是冷场,了无生趣的。
晚上7点的时候,傅承霖把她带进了某个酒吧,不是很高档,却十分的有情调。
在酒吧最阴暗的角落里,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落座在了沙里,跟着满桌子的酒水摆了上来。
黎荇深随便拎起一个瓶子看了看又放下,“我要一杯水,不要冰的。”
傅承霖知道强扭不了黎荇深这个人,所以一抬手喊了侍应生,满足了她的要求。
四下里都是重金属的音乐,听的黎荇深头顶嗡嗡作响,跟着身体里也微微生了反,虽不强烈,可周身都不舒服。
一段音乐停了,换了舒缓的曲子,她这才开口问道,“下一个嫉妒,,你有什么打算?我想你刚上任没多长时间,应该还不清楚傅氏在服装这方面要走什么样的路线吧!”
傅承霖摇着杯子中明黄的液体,把目光投去了不远处的乐队身上,“是不了解,所以问问你不是正应该吗?之前傅衡郁应该有和你说过吧!”
“没有,我从来不知道他工作的内容,你高估我了。”
傅承霖品着嘴里的酒好一会,才缓缓的问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其实你和傅衡郁的感情并不深,所以这次离婚也不算很艰难,我说的对吗?”
原来,他的话意指在这里。
黎荇深微楞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小子已经开始和自己玩心眼了。
“你觉得呢?你现在不也是看到了吗?自从我离开傅家之后,傅衡郁不是消失的比我更干净吗?人不出现,公司也不要了,所以你还问我这个话题干嘛?”
“那你们当初为什么在一起?”
黎荇深无所谓似的直接回答,“协议结婚啊,不可以吗?”
这句话,让傅承霖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也因为黎荇深的话这段时间的谜团迎刃而解了,怪不得那天父亲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勃然大怒着,让他们这个婚非离不可了。
怪不得,在很多个日子之前,黎荇深半夜起来找水喝的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傅承霖一瞬间有点迷失了自己,可能也有酒精作用的原因,他嗤出一声笑,觉得不可思议,但很明显的,脸上的兴奋也掩盖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