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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而是怎么对付匈奴人,这才是关系到整个部族和整个安定未来走势的大事

    尤其是,能否驱逐匈奴,也直接关系到未来姚氏部落的发展

    因为在姚弋仲的心里,也有一个愿望和野心,那就是自己部族不再看任何人的眼色,要成为整个安定乃至整个关中的主宰

    而这样的变化也是裴苞之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尤其是当姚弋仲打开洞房之门,大踏步走出来的时候,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裴苞的心里已经变得疑虑重重起来

    裴苞自然不会想到姚弋仲和贾香云之间发生的事,更不会知道因为贾香云那特别的劝诫方式,已经把姚弋仲从万劫不复的边缘拉了回来

    所以此时裴苞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看到姚弋仲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而仅仅只是无视自己这样的幼稚行为,倒也没有太过多心,只以为是他姚弋仲想要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罢了

    至于姚弋仲和贾香云的结合,裴苞自然是恶心至极,堂堂的晋人大族之女竟然下嫁给了粗鄙不堪的羌人,这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纲常了

    豪门世家的子女都不允许和庶族的子女结合,这个贾匹竟然敢直接把亲生女儿嫁给羌人,该死,该杀

    不过,裴苞虽然心里这么暗暗地诅咒着,脚步上还是紧紧地跟着姚弋仲,但姚弋仲实在是走的太快,裴苞这把年纪要跟上姚弋仲的速度,实在是太过艰难

    裴苞一路喘着大气,用尽全力地跟紧着姚弋仲,那样子确实十分滑稽。

    但这个姚弋仲似乎是故意要看他好戏一般,跑得是越来越快,弄得裴苞是一路叫苦连连,却又不敢有丝毫耽搁,只能拼上老命,全力跟上

    毕竟匈奴攻打新平的事情太重要了,贾匹能不能坚持抗击匈奴的想法也存在不确定性,万一有什么变故,自己在那边也可以阻止一下贾匹改变主意,否则自己预设好的局面就彻底毁了,更不要说什么攻伐关中的大计了

    尤其是这个姚弋仲,就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他必须要仅仅盯牢,防止他做出一些冲动到无可挽回的事情,那可就真的是坏了大事了

    所以,姚弋仲用跑的,裴苞也只能改用跑的,只是这把年纪还要这般奔跑,也实在是让裴苞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

    而等姚弋仲和裴苞都离去后,贾香云也仿佛是散了架一般,一个人默默地坐了下来,眼泪也是再也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她如何会不爱自己的父亲

    那番有悖常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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